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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令臣更心惊得是,他身上所携之物。”
“何物?”皇上追问,目光却注视着卢承恩。
“信件三封,乃是出自卢太师之手,帐册七本,也是记录卢太师这些年行贿受贿的帐目。”
“这些东西在哪儿?”皇上语气阴沉。
“都在殿外。”谈纪回到。
“带上殿来。”皇上恨恨地瞪了卢承恩一眼。而卢承恩早已面无人色,浑身乱颤。
不一会儿,禁卫军将一人推至殿前,那人战战惊惊跪在地上。
“下跪何人?”皇上斥问。
“小民…卢…忠…”卢忠骇得得声音都变了。
“卢忠,你可知罪?”皇上怒喝。
卢忠身如筛糠,磕头如捣蒜,连声道:“草民知罪!草民该死!但那些都是卢太师要小民干的,小民不得不干哪!”
“你仗势欺人,逼死人命也是他逼你的?”
“那是太师给小民安的罪名。小民跟随太师多年,对太师的事知道得太多,小民怕有朝一日太师怀疑小的,小民就暗中将朝中官员行贿的银两以及太师买官卖官的帐目一笔笔记下来。不料此事被太师知悉,太师他就假意要小民回家探亲,再示意曹知县派了罪名给小民。小民冤枉呀!”
“好你个刁民!”皇上怒道:“你先是知情不报,暗中算计主子,此等不仁不义之徒,给朕拉出去斩了!”
两名禁卫军上前拉起直呼冤枉的卢忠,拖了出去。
“好个圣明的皇帝!”顾天次冷笑道:“和犯未审,倒先斩起从犯来了。来个杀人灭口,死无对证,也替你这任用奸佞的皇帝留个面子!”
“顾天次,你休要狂妄!朕今日就让你心服口服!”皇上铁青着脸喝道,转身怒视着卢承恩:“卢承恩,你还有何话讲?”
卢承恩自知无法抵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道:“臣自知罪孽深重,国法难逃,臣只是愧对皇上,辜负圣上的信赖,臣罪该万死!“
“来人哪!将卢承恩削去一切官职,交由大理寺速审速判。”皇上降旨:“顾天次聚众谋反,挠乱朝纲,押入天牢,由刑部从重判处。”
卢承恩由禁卫军押起,闻言大笑:“顾天次,黄泉路上有你与老夫做伴,毫不寂寞哪!”大笑声中,他已被押了下去。
另有禁卫军上来拉顾天次。“大哥!”许言儒奋不顾身地扑上来,紧紧拉住,朝金銮殿上呼喊:“皇上,皇上开恩!我大哥他绝无谋反之心,如今又为朝廷剪除奸党…”
“住口!”皇上怒叱:“许言儒,朕还未治你的罪,你还敢替反贼求情!你可知谋逆之罪,当殊九族!”
“皇上。”许言儒毫不畏惧地道:“古圣贤以德服民心,以法治天下,以理扶其道。我大哥固然与朝廷做对,但也是奸权当道,出于无奈。可要说他谋反,未免言过其实。请皇上明查,倘若大哥真犯有谋逆之罪,臣愿受殊连!”
“二弟!”顾天次急忙阻拦。
“你…你…”皇上气结。
王丞相怕龙颜震怒之下许言儒难以保全,忙道:“陛下,顾天次对抗朝廷是实,谋反做乱却是卢承恩一面之词,难以服众。陛下不如将他暂先扣押,待到刑部审实,再定罪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