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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忆欢早在婚礼上就注意到那对红宝钻戒了,美得令她眼红。
金子娇羞的小声道:“极云帮我选的,戴上就拔不下来,只好选这一对。”她心想,嫉妒死你,怎么样!
“你们的婚纱照是哪家拍的?很漂亮。”叶松柏的大儿子问道。
金子看了他一眼,听可可说他是惟一肯给叶千铃好脸色的人,就为这点,她心甘情愿对他和颜悦色“真的吗?我们都还没看呢!是极云的四弟拍的。”
“相信一定也长得很俊俏,听说时家兄弟个个都出色。”叶忆欢开始对时家其它兄弟感到有兴趣。
金子不耐的想,只要是男人你都有兴趣,不怕得病啊?
她内心已经感到厌烦,抬起头望向正招呼着客人的时程月,正好看到时程月对着她笑,逮到机会她赶紧抬头小声的对时极云道:“极云,妈好象在找我们了。”
时极云明白金子的意思,向叶家人礼貌性的点头,牵着她移动步伐。
“爸、妈,大哥,姊姊,我们先失陪了。”金子小声的向叶家人道别,心中兴奋的大叫,终于摆脱这一家人了。
“一个礼拜后的回门酒记得早点回来。”叶松柏对金子说道。
“是的,爸爸。”金子恭敬的回道,随即被时极云拉走。
等到脱离叶家的视线中,她才拉着他闪到后院人较少的地方,想将心里的气愤向他报怨。
“你看到他们那一家子的虚假嘴脸了没有,他们的脸皮都不会累吗?装得这么久,也不会体谅我,我装含蓄都快装得脸部变形了。”金子故意在时极云面前搓揉自己的脸。
“你表现得挺好的。”他笑着看她的面容。
“不好,我都快气炸了,你看到那个叶忆欢的眼睛没有,老是盯着你看,饥渴的用眼睛强暴你,你都不会感到难受吗?”她的语气中充满占有欲。
时极云看她气得涨红的脸和夸张的形容,不禁失笑。
他怎么还笑得出来?金子抬起眼,为他的笑感到不解,立刻大表不满“你还笑,你很喜欢被人用眼睛强暴吗?”她都快气疯了,当事人却这般没事样。
时极云瞧她愈加无法克制的怒火,忍不住笑出声。
“你是我…”她激动得差点失言,顿时住了嘴。她差一点点就要冲出口,你是我的老公,怎么可以任人非礼!
“别激动。”他拍拍她涨红的脸。
“大嫂说的极是,是该好好保护秀色可餐的大哥。”时祈从另一边冒出来,语气满是调侃。
跟时祈一道出现的是令金子最敏感的时语,她头一个反应就是转头望向时极云。
“极云、千铃,有客人要离开了,你们去大门口招呼一下。”时程月从另一边小跑步过来,赫然见到许久不见的二儿子,惊讶得立刻拉住他,激动的红了眼眶,她许久才到二儿子的舶来品店看看他,没想到他会来参加婚礼。
“喔,马上去。”金子拉起时极云就往大门口移动,不让时语有机会刺激时极云。
一心急,脚一拐,她失去重心差点摔倒,幸好时极云及时拉住她。
“吁!谢谢。”金子勾住时极云的颈项,庆幸他拉住她,不然她就要在宾客面前丢脸了“你挽救了我的颜面。”
“怎么说?”他轻轻松开她。
“要是在宾客面前跌个狗吃屎,他们不笑掉大牙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