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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全对着笑容满面的莫司劭。
同时是杀机四伏的莫司劭。
“我不会把碧泉给你的,她是我的未婚妻!”不管眼前的男人在笑什么,李诚只管说出心里话“你折磨她七年了,也该还她自由了!”
挂着淡淡的笑意,司劭的眼险到碧泉的双腕,白皙的肌肤上有着明显且清楚的指痕。很明白的,那是李诚的握痕,他抓痛她,也抓伤她了。
能在碧泉身上留下痕迹的,只有他莫司劭;光凭这点,李诚就该死!
“碧泉,过来。”犹如绅士般的亲切,司劭伸出了手。
再也没有犹豫的,碧泉硬是挣开了李诚,投入司劭的怀抱。接到她的司劭紧紧地搂她,一边检视着她全身上下的握痕或是吻痕。
“晚上我再帮你消毒。”顿时,司劭收起了笑容。
同时,门外走进了冶及三名大汉。
恐惧,从碧泉眼底窜升。
“炙阳…求求你…不要伤害他!”碧泉拉住了司劭的衣袖“我愿意一辈子任你玩弄,就是不要再伤害任何人了!”
电光火石间,司劭掐住了碧泉的颈子。
蓝眸里不是深沉、平静,或是冷酷威胁,那是第一次,碧泉瞧见了他的愤怒。
他在生气?他表现出来了?
“你愿意一辈子任我玩弄,就为了保护他?”极怒的司劭皱起了眉,甩开碧泉“就凭这一点,不杀了他,我就不叫莫司劭!”
莫司劭?李诚愣住了。
接到碧泉的冶愣在原地。
主子失控了!
跟了莫司劭整整二十五年,他从没有看他失控过,不管他再如何生气不满,他也只是以微笑或是锐利蓝眸令人知难而退,他从来没有把“笑”以外的情绪表现出来。
可是今日,他的眼神、动作,甚至疏忽到说出自己的本名,这一切一切,都代表着他情绪上的严重失控!
而失控的枢纽…冶低首看了看哭泣中的碧泉,是这个禁脔!
“炙阳!我求你!”碧泉尖声嘶吼着,从冶怀中冲向了司劭。
门砰的关上,她又被冶拉了回来。冶切了灯,把女厕大门关上,另外两名大汉将“清扫中”的挂牌吊上。
不!碧泉知道,李诚也不会出现在她眼前了!
冶抱起已昏迷的碧泉,准备将她直接送回家里。
这个女孩,希望不会成为主子的致命伤;如果真有那一日,他愿意千刀万剐,也要亲手杀了她,以保全他的主子。
而厕所里的李诚,在听得莫司劭三个字之后还是一片空白。
在他来不及思索一切时,他只瞧见一对在黑暗中发光的蓝眸,还有“苍影”莫司劭一贯的回答。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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削瘦的双肩在床缘饮泣,微微的颤抖着,夜幕已低垂,房里只有她一人。
司劭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夜已深沉,他到底到哪里去了?李诚又怎么样了?满心的恐惧和不安在她心底缭绕着,她已经快要受不了这种长期的心理折磨了!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是她!
喀嘹!转动门把的声音清楚的传进碧泉耳里。她赶忙冲了出来,果然是司劭。
他看上去有点儿疲惫,金发也不如平常整齐。司劭只是看了她一眼,脸上的表情是冷然;不顾站在玄关前的碧泉,他径自而入。
没有迟疑的,碧泉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