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苏雷咬着牙道:“大灰熊我警告你,你放聪明点儿就别顶我的嘴,否则…”
向擎才不怕他“否则怎么样?我是实话实说,犯法了?”
苏雷一眯眼睛,阴着嘴说:“单是你要再塞一次那两个山洞,我就可以…嘿嘿…”向擎一窒,内心蓦然升起裤子也几乎被剥下来的塞山洞恐怖场面,堆满食物的腮帮子立即停止运动,因为嗓子要工作了“你…你…你这只狐狸!”
“形容得非常贴切!”苏雷皮笑肉不笑“要知道,暗箭难防是我最欣赏的计谋之一。”
向擎狠瞪了他一眼,勉强吞下满嘴的食物,才开口向老妈妈问话。老妇人回答说桑晓早早到厨房拿了两个羊肉糌粑,扭头就不知跑哪去了。向擎把纳西语翻译过来后,卫风眼帘一垂,默默地吃完面前的早点,转身向外面走去。
往常的日子,桑晓天天吊在他的臂弯里又唱又跳,说这道那。今天他第一次独自闲逛,竟然心神不定,步履拖沓,连眼中美妙的景物都显得乏味了。
渐渐地,他觉得无聊,眼神总是一直在飘着,身前身后美景处处,却没有一处可以令他驻足停留。那对情侣雪山仿佛能感应他的彷徨,也隐进白雾里去了。
然而,任他在河边、村庄、农田有心无意地逛遍,又与两个谷民一起调正了抽水车,替一个妇人背了两筐子菜干回家里,把一只小牛带回它的家去…忙碌之时,他的眼睛也四处溜着,可惜大半大过去了,还是见不着桑晓的踪影。
他开始觉得焦躁。其实他不一定要看见她,见了面也不知要说什么,只是很想知道她在哪儿,好像那样才会心安一些。但他不能如愿,没有谷民说今早见过桑晓。
午餐时,有几个谷民邀请他去家里做客,他婉言谢绝,特地跑回白家用午餐。当然是一进门连脸也不擦一把就朝餐厅走去,内中空无一人,连苏雷和向擎也不知跑哪去了!
老妈妈很高兴有人回家吃饭了“咿咿呀呀”地问他要吃什么。卫风连忙微笑着摆摆手,扭头向外面走去。
晚餐时,他又早早跑回来察看。苏雷和向擎是回来了,正窝在餐厅里喝香茶吃小丙子。可桑晓仍然不在!卫风越觉烦躁,冷着脸坐在临窗的竹椅子上一声不吭。
坐在对面的苏雷瞄了卫风一眼,提脚踢了踢旁边的向擎,
“今天有没有见着桑桑?”他突然觉得自己其实是个非常难得的好人,看,又替一脸冷霜的卫风开口询问大灰熊了。
“她?”向擎抬起头,大手一抹嘴巴,呢哝着说“一整天都和我在一起哪。”
卫风一愣,抬起昭睛扫了向擎一眼,没有吱声。
苏雷只得又替他问:“那你们干什么去了呢?噢,我是问她在干什么呢。”
“帮我修葺和扩充羊圈哪。呵呵呵,那些羊儿可乐了,圈子阔大了不少,有两头母羊大着肚子,看样子这两天就要生产了,有三头大概要迟些——”
“我问桑桑在干什么,而不是问你干了什么和母羊何时生产!”苏雷火了“谁都知道你这阵子整日都在修圈,和谷里所有的动物都十分投机!”
“是啊是啊,我今天还向他们提议在猪圈旁边弄个化粪池,原来他们早知道这玩意儿了,不过…”
“停下停下!”苏雷喝道“我们在吃东西!你竟然说粪便?!”
“这是事实嘛,我今天确实和他们在讨…论外面的世界最先进的…厕所…”
苏雷脸都绿了,手掌“啪”地拍了一下桌面“死大灰熊你给我闭嘴!”
卫风懒得理睬这两个无聊之人,更不想他们越聊越远。“桑桑究竟在那里干什么?”他更关心这个问题。
“她帮我削竹子啊,一整天一声不吭的,我问她是不是病了,她就嘴一翘眼红红地起劲地摇头。”
“啊…在发泄哪…”苏雷轻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