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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问:“你是有意买了我的旧居吗?”
“是的。”他轻轻摩挲她的头发“看屋子里,我吃了一惊,很沉郁的格调、很闷倦的空气,我想把你长大的地方换个新装。”
“如果我不回去取存折呢。”
“你会回去的。”
“如果没有存折留下来呢?”
“我弄一个出来就是。”
她瞪大眼睛“这样也行吗?你家开银行的?”
“因为你需要钱。”
“说得我这么市侩!”可可又好气又好笑,
向擎笑“如果我说旧居剩下一个布娃娃,你会来拿吗?”
“当然不会。我没有拿走旧居的玩具,一件也没有。”
因为那是她父母买的,向擎知道,却没有道明。在她即将忧伤的时候,灼热的唇再度印在她的额头上,然后是鼻尖、脸颊、颈项…
可可缩在浴间准备洗澡。
脱掉衣服,望着镜中的人儿,双颊红亮,眼波流转,竟有着前所未见的美艳!想起刚才自己好像表现得太过主动了,她羞涩非常,捂脸低吟。
按她的经验,凡事若美妙至极的时候,沮丧必随后而至。对于男人,她连父亲也不相信。至于两夜情缘的向擎,不是不想彻底相信,只是那彤云条件优厚,盛气凌人,总得要向擎表明态度,她完全放手才算安全,否则若耍点小手段,她朱可可随时有可能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她这人没什么能耐,却从小当惯缩头乌龟,坚信万事退一步就能自保,好点听就能海阔天空。
洗完澡后,她有了新的决定——依原定计划出外游荡一个月。两人的关系是否继续发展取决于向擎的态度——不得敷衍彤云,更不得单独“同居”不怕一万最怕万一,男女之事,有时单以**维系,也能令人晕头转向,视死如归。
这当然不能面对面地商议,向擎精明圆滑,她只能虚张声势。敌众我寡,很难一较高下。
傍晚,两人外出吃饭回来,向擎搂着她百般不舍,不愿离去。可可一反常态,非常温柔地晓以大义,要他回去尝试向彤云说清楚两人关系,明天再约着一块吃饭。然后很热络地抄下他的手机号码和E-mail,说要晚上发邮件给他,再送上一个香吻,把他哄出门去。
此时的向擎满足又高兴,一时忽略了可可热得有点过火的态度,搂着她亲了好一阵,叮嘱明天由他买早点上来,再和她去哪儿逛,买些什么东西,晚上又一起吃什么之类的话才离开。
当晚,可可用电脑精心罗列了一封三大要诀九大条件软硬兼施的信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