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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得一颗心几乎要从喉头跳出。
“唔…别这么用力…你咬得我好痛…”她就要撑不住他的狂肆了。“你不要这么激动…唔…”郯骞从鼻孔里喷出热气直对着她吹。这又软又甜的唇,教他如何放得开?他豁出去了,不顾她的求饶声,只想将她吞入腹,藏在肚中。
紧贴的唇间传出低哑的粗嘎声,-不要退缩,我只想要吻你啊…-云馨艳不再抵抗,再次被部骞迷惑。
…-
喂!郯骞,你怎么又在发呆啦?-罕仲彻拿着一本英文讲义往他的后脑勺K下去。
邹骞皱起眉头,摸着脑袋不满的喊道:-你有病哪?没事拿讲义打我的头干嘛?-“你才发春咧!”
郯骞啐了一声。
“啐什么啐?难道我说错了?”罕仲彻又将英文讲义往桌上一丢。“最近瞧你有事没事就发愣,你不是公狗发春了是什么?”
郯骞斜睇他骂道:“我看你才是标准的公狗,而且还是人见人怕、会流口水的熊狮犬呢!”
“抱歉!本人的发情期已过。”罕仲彻加重语气说:“不像有些人,一旦发起‘春’来,就整天傻笑、不吃不。对了,你钓上的,可是那个专门收集别人牙齿的那条母狗啊?”
郯骞怒斥,吼道:“我不准你这么说我的歆艳!”
“呦!原来她还有名字的呀!”罕仲彻还是一副嘻皮笑脸的。
郯骞怒睇着罕仲彻说:“快道歉!不然可别怪我。”他气得握紧拳头,
摆出想要打架的模样。
罕仲彻知道这玩笑或许是开得太大了,因为认识多年,他可是头一遭见到郯骞为了女人跟他动怒的。
他笑着摊开双手,一副投降的说:“好、好、好,兄弟,算我怕你,也算你厉害,我跟你说对不起,这样总行了吧?!”他笑笑地往郯骞肩头推了一下。“嗳!干什么呀?不过跟你开个玩笑你也当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禁不起开玩笑了?”
郯骞听了他的道歉,也觉得自己未免太小题大作,于是他一甩头,扁了扁嘴说:“算了,我懒得跟你计较。”
“跟你说真格的,这回你对那个女牙医,是玩真的呀?”
郯骞更正他的话“谁说是玩真的?我不是在玩她,而是真的爱她。”
“你没有‘玩’她?”罕仲彻问得一语双开。
相处了十年,郯骞一听就知道这家伙在说什么,他瞟了他一眼“从来就没有玩过!”
罕仲彻大呼小叫的“嗳、嗳、嗳,这可不得了啊!我们的郯大帅这次居然动了真情啦?”
郯骞不作答。
罕仲彻神秘兮兮的用手撞了他一下,兴奋的叫道:“快点说!是你想要调她胃口,还是她根本就不想要跟你‘玩’?”
“都不是。”
“都不是?”他怪声怪调的叫着“你是‘不饿’吗?这么好吃的‘一道菜’,你竟傻得不去‘吃’?”
“我要保留到我们的新婚之夜再吃。”
罕仲彻睁大眼睛瞪着“啧、啧、啧!”他猛摇头。“新婚之夜?嘿!你决定啦?”
“嗯,我跟她说过,不到结婚那天,我是不会碰她的。”郯骞真情流露的说。
罕仲彻不明白的问“既然你还是对女人这么敏感?又何必对她动结婚这个念头呢?不是把自己推入火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