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请你再张大一。”

郯骞没好气的大声嚷嚷“谁说的？！我现在是板栗连壳吞下肚啊！”“这又是什么意思？”

“都痛了几天了还不去？”

“牙都裂了，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啊！”女牙医抬喊：“张小，麻烦你准备一下。”

郯骞被护士带一个小房间里，嘴被一张小片，不到半分钟又被叫了去。

“你是欠打吗？”郯骞的手才刚要举起来，便又皱着眉。“噢…又开始痛了。”

郯骞由害怕转为怒气“难我张得已经下都合不拢了，你还嫌我张得不够大？”

此时的郯骞，已经被牙痛折磨得无法思考了。

“很痛怎么不快些来看牙齿？”她又换上了另一工。“牙齿都从中间裂成一半了还不来？你这几天一定痛得很厉害哦！”张开嘴不能说话的郯骞，只是一直猛。

郯骞认命的稍微再将他的嘴张开。

他绝望的闭上睛“千刺万痛在心底啊！”女牙医笑弯了“你真懂得苦中作乐哦！”郯骞倏地睁开了睛“我痛得都快要叫上帝了，还跟你苦中作乐？”

郯骞皱着一张脸说：“那是因为上课讲了太多话的关系，休息一、两天就没事了。”

“那就请你乖乖躺好，换我现在来‘看’你，行吗？”

“没办法，当初你这颗牙被挖开了满大的一个，牙齿就从补的这个地方裂开，现在真的不能只用补的而已，一定要掉，然后再上三颗牙的牙。”

“都已经痛了五天了，你还要拖？”罕仲彻看了一下手表。“趁现在诊所还没有休息，你赶快去，再拖下去，摘不好你目前只要一颗牙，最后要变成一整排的牙齿哦！”“你别吓人好不好？”郯骞真的被他吓得脸由红转白。罕仲彻课本一合“随你信不信。”

郯骞从指间声“办不到！”

坐在他后方的女牙医捺着说：“郯先生，麻烦你再将嘴张开一些好吗？”

这次郯骞牙一咬、心一狠，真的把嘴张得连后面的智齿都看得见。“是这颗牙齿在痛吧！”她准确的用铁钩敲到他的蛀牙。

她叹了一气“你这样还不够大。”

郯骞全一僵，颤抖着四肢叫着“哇！很痛耶！”

“你还有心情跟我说俏话，看来你的牙痛没有我想像中严重嘛！”

“什么？要牙齿？”郯骞不敢置信的瞪大睛叫着“难你不能只帮我把这颗牙补平，再装上个牙吗？”

女牙医冷漠的看他一“把嘴张开。”

“什么意思？”她回看着他问。

“你先漱。”她将椅向后一移。“来，你的牙齿要去照张X光看看。张小，麻烦你带他去。”

牙齿实在痛得受不了的郯骞，只好再度躺下。

…

“废话！我不是过来看牙，难我是过来看你呀！”

郯骞害怕的发五音不全的声调说：“我已经张得够大了呀！”

“不用了。”他拿起冰球又往右脸颊上一。

郯骞瞪着“当真要？”

郯骞拿掉脸上的冰球，脸红脖的叫着“喂！罕仲彻，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啊！知就好，把它放在心里别说来会要了你的命啊！”罕仲彻随意的翻了几页课本，说：“是不会要了我的命，只是我现在嘴‘’，突然想要将往事一提罢了。”

噩梦又将要重演了。

“来，嘴张开。”

被罩掩盖住半张脸，只一双大睛的女牙医，闷着声问“如果你是要过来看牙的，就麻烦请你跟我合作，可以吗？”

罕仲彻关心的说：“喂！郯骞，我看你还是去看个医生比较妥当。”

“躺下。”女牙医拿起底片看着。“郯先生，你这颗牙是什么时候的神经？神经并没有完全乾净，那个时候你怎么没有个牙呢？现在牙齿都裂开没用了，必须要掉。”

郯骞死命捂住嘴，糊不清地说：“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