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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既然不会开车,又何必逞强,我的头撞得很痛耶!你知不知道,”她不满的抱着头哇哇大叫。
迟遹无视于月弦的叫嚣,他毫不在意的说:“我警告过你别跟着我的。”他故意将车子开得飞快。
月弦痛得两手前后直揉。“好痛哦!姓迟的,我是跟你有仇,让你看我不顺眼是吗,你怎么会一点爱心也没有,好好一个美女坐在你旁边,竞还不知道要怜香惜玉。”
迟遹的脚猛踩油门,他的嘴角扯着一抹冷笑。“哼,在那种地方上班的女人,根本不配别人对她怜香惜玉。”
“你…”这回换月弦说不出话来。
迟遹无心的一句话,教月弦想起这段日子所发生的事,她难过的闭上嘴。会与他抬杠,是看他跟一般的客人不同,不是那种一坐下来就专门吃女人豆腐的人,她才想解放一下自己,想藉此忘掉所有的不如意,没想到他竟然说中她的伤心处。
迟遹奇怪身旁女人怎么突然没有了声音,他别过头看了月弦一眼。
她双眸竟然泛着泪水?!
倏地,迟遹将方向盘一转,紧急将车停靠在大马路边。
他直觉的问她“刚才真的撞得很痛吗?”
月弦眼眶盈泪,满是哀怨的望着他“我痛的不是刚刚撞到的地方,而是被你说的话给伤了心。”
迟遹被她的话弄胡涂了。
月弦抖着声说道:“难道上班坐台的小姐就毫无自尊可言吗?什么叫做不配别人怜香惜玉…像你不发一语的坐在那里,就称得上是正人君子吗?哼!男人全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迟遹知道他的话是真的说得太过严重了,但他也被她骂得非常莫名其妙,才要开口解释,她却开了车门,冲到大马路上快步奔跑着。
看月弦伤心欲绝的跑出车外,迟遹也冲下车追着她。难道只是一句不配,就惹得她这么的伤心,还边跑边哭。
迟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着她跑,但他还是大步的向前追赶,并一把扯住她的手臂,阻止她再往前跑。
“喂…呼…”他弯下腰猛喘着气。“你是在发什么神经,晚上车子…这么多,你就这样一个人…在马路上跑着,万一…被车撞了,要谁负责啊,穿着高跟鞋…你居然还可以跑得这么快,那个…叫纪政的是你的什么人啊,你真的跟她…有得拚了。”
月弦闻言差点笑出来,但她仍是心有不甘,大声的吼了回去“你不是赶我走吗,我下了车不正好称了你的心、如了你的意,我已经照你的话做了,你还不满意吗,又何必假惺惺的追上来?”
“你突然…跑下车。”迟遹边说边喘气“我当然…当然要追上来!”他实在被她骂得好冤枉。
月弦企图甩开他的手,迟遹却紧抓着她不放。
“你放开啦!”她拚命想要挣开被他牢牢抓住的手。
迟遹总算顺了气,说道:“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否则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月弦还在闹着别扭“有什么好解释的,是你不领王董的情,坚持不要我作陪,那我走就是了。”
月弦坚持要走,迟遹坚持不放手。
两个人在大马路旁拉拉扯扯的,经过的车辆莫不放慢速度,好奇的观看。
迟遹不敢太过用力,生怕伤到月弦的手腕,只是顺着她的挣扎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