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里，我一直都是个小孩，不什么，长成什么样，永远都是！”她心里好难过。

“你考了几分？一定又是全班第一。”

拿到自己的卷，郭菲菲开心得眉开笑，看了看叶馨，她只是静静坐在位上，看也不看手中的试卷。

客厅的灯亮着，大概是贴的王家给她留的。

“为什么白卷，还无故跷课？”

但更令人震惊的，是叶馨居然会白卷的这个事实。

“现在几了？你怎么游到这么晚才回来？”

她低着走过客厅，朝楼梯走去。

“那你想什么？”秦天宇抑怒气，试着跟她心平气和地谈。

“叶馨，你最近怎么了，没打彩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理会她喋喋不休的追问，叶馨突然超，从她手中试卷，也不回地走教室。

“游”这两个字刺痛了她，叶馨咬住下不回答。

“我要去工作。”

教学楼的天台上，现一抹纤细的影。

好友焦急的声音，很快就被叶馨抛到后。

“喂，叶馨…”

“上就要上课了，你要去哪里？”

“站住。”

面对好友关心的询问，叶馨只是轻轻摇了摇。

听说她成绩直线下及无故旷课后，他立即结束会议，从公司赶回家里，在等了足足三个小时后，才看到她回来。

学校里一片沉寂，大家都在上课吧，但她不想回去那个令她到窒息的教室。

大咧咧地拿起她的试卷，看清卷上的分数时，郭菲菲脸上的笑容登时僵住了。

是他！

秦天宇站起来，板着脸走到她面前“给我一个解释。”

“你这样的行为，本就是个小孩。”

“不会吧…”看看手中的试卷，再看看一动也不动的叶馨，她不禁睁大睛。

“我什么都可以！服务生、售货员、清洁工…我什么都能！”叶馨仰起倔的小脸，朝他喊：“我要快长大，不要再像个小孩！”

不需要了，已经不需要了…

背靠在泥栅栏上，叶馨默默凝视着灰蓝的天际。

“可是我不要！”她急急地打断他的话“我不要你一直把我当成不懂事的孩，或是妹妹…”

不行，他不能被她苍白的脸和雾

十七岁的生日就像一场梦，这几天越回想她就越怀疑，那一天的事有真实发生过吗？还是一切都是她造来的梦境？

“咦？我居然考了八十分耶，没想到会这么好-

“什么解释？”

拖着沉重的脚步，叶馨走别墅大门。

忽然，教室里一阵动，原来是前天随堂英文测验的试卷发了下来，大家纷纷接耳，讨论自己与他人的分数。

“没有。”

但比起那场梦境，他即将和别人订婚的现实更令她心痛。

她不知自己在什么、为了什么、为了谁而拚命读书，只知每次把优异的成绩拿给秦天宇看时，所得到的褒奖和嘉许的笑容，是她努力的动力。

“这是无法改变的。”

一直以来，她都因为那个男人的笑而笑着，乖乖地听他的话，不敢违逆他的任何要求，不让他为她麻烦，不任何会让他讨厌的事，甚至为了他的喜好而改变自己。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朝车库方向张望，更没有怀着忐忑的心情猜测秦天宇今天是否会回家。

“可是你看起来不像平常的你耶，让人好担心，连班导师都注意到了，她还问我知不知你发生什么事。”郭菲菲担忧地看着她。

可是现在，她已经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了，因为无论什么，他本不会在意。

“有什么不对吗？”秦天宇看着她“你别忘了，我本来就比你大整整一——”

“工作？”他笑她的异想天开，=中都没毕业，谁会雇用你？”

自从宣布要和裴雪订婚后，他就没有回来过，应该是整天都和裴雪在一起，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她就要亲目睹他们两人甜的夫妻生活。

“我…不想再念书了。”叶馨还在火上浇油。

但叶馨还来不及兴奋，就对上秦天宇笼罩着寒冰的严肃神情。

“你脸好差，上课都在发呆，连关杰也跑来问我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家里事？”

叶馨咬下。

低沉有力的声音让她愕然转。

她在他心中的地位，跟一只捡来豢养的没什么分别吧，有可能比更糟，或许只是同情心泛滥而拾回来的一件无聊摆设。

这个分数太令人震惊了。

三个人，在不同的地方，在这一夜…失眠。

缓缓抬起手，叶馨把试卷撕碎，手一松，任它被风散，纷纷洒洒地飘向四方。

今天在公司开会时，秦天宇突然接到王家电话，原来是忧心忡忡的班导师亲自上门说明叶馨最近反常的情况。

试卷上，用鲜艳的红笔画着刺目的一个圆圈——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