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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住在没有女人的地方,不会也得会。”在众师兄弟中,他缝衣的技术最差,没想到她比他还糟。
过了半晌。
“缝好了。”冷天潍得意的举高裤子,展示给她看。
仿佛有条青色的蚯蚓歪歪斜斜地从裤子的右侧延伸到左侧。
“很难看。”华容儿直接地道。
“总比有女人不会缝得好。”
“你这是嫌我罗?”华容儿眼睛微眯,磨牙霍霍,一脸不悦。
会缝衣服有什么了不起,她又不靠这个吃饭。
“我没这么说。”他赶紧收回裤子,生怕她一怒之下把它给撕了。
“是吗?”华容儿不住地瞪着他,心中盘算着怎么撕烂那件让他得意炫耀的裤子。
“你别乱来。”他警告着她“没这件裤子,我怎么出你房门?”
“那就别出去了。”
她伸手去抢那件裤子,冷天潍压住它,两人在床上扭成一团。
砰一声,华容儿的房门被人推开,一对中年男女走了进来。
“好女儿,爹娘回来了,这次我们记得出声…”说话声霎时停顿。
两老瞠大双目,看着一个没穿裤子的男子跟女儿在床上激战,整张床摇晃不停。
这…华容儿双颊晕红,气喘吁吁,衣衫凌乱,她坐在冷天潍的背上掐着他的颈子,恐吓道:“把它交出来…”
“女儿…”
好、好、好厉害!
他们第一次看到这么激烈的画面,听到这么直接的对话。
要他交出来的是…那个东西吗?
华容儿霍地感受到注视着她的视线,她转过头慢慢地爬下冷天潍的身体,道:“爹,娘,你们进来之前有先出声吗?”
两人默默地点头。
华容儿整整衣衫,若无其事道:“下次要记得敲门,好吗?”
嗯,下次他们一定会敲门的,女儿长大了嘛!“好。”
他们的眼睛不住瞟向匆忙穿上裤子的男子,只见他神色不安的看着他们。
冷天潍感受到他们的目光诡异,连忙开口辩解“我只是脱了裤子到她床上去而已。
喔——原来如此。
脱了裤子是吗?
华父点点头,朝门外大声叫道:“小梅,到我书房里,把书柜第二层的第五本书拿来。”
不一会儿,一道脚步声匆匆传来。“拿来了,老爷。”
接过那本书后,华父、华母翻着书仔细商讨着,表情十分认真。
冷天潍被这沉闷的气氛搞得手足无措,他盯着华容儿若无其事的神色,霎时,一阵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好,良辰吉日就在后天。”华父高兴的拉着华母往外走。
“我们华家终于要办喜事了,女儿要跟这个年轻人成亲,实在令人欣慰,我们快去告诉徒儿这项喜讯吧!”
没想到一回家马上就能请大家喝女儿的喜酒,真是不错!
闻言,冷天潍脸色大变,不住叫道:“等等!我只不过脱了件裤子到她床上去,为何要跟她成亲?”
见他们夫妇兴高采烈地离去,连他的话都没听进耳朵里,他更是满肚子疑问。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脱了裤子就要成亲?
而且他们好像还不知道他是谁,不是吗?为何他们这么随便就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