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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只知道一时贪欢享乐,全然不知道后果的严重性。
朵俪脸上出现了非常不屑的表情。
“别看阿雅给人的印象都是大刺刺的,外表又常让人误会是男人婆,实际上她只是一个观念保守的传统女孩,和你平常混在一块的洋妞不同。”她再次警告他。
这件事把阿雅给吓坏了,也留下了后遗症;从此对于过分主动的男人,印象都不太好。
“没办法,我见到她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占有她。”
“酒后乱性!”朵俪啐道。
海棠不否认这一点。
“最可怕的是,当我酒醒后,这个冲动还是存在着,像是着了魔似的。”直到现在,他还是对她有着浓厚的兴趣。
“我实在不太相信,你会对阿雅一见钟情。”机率可以说是零。
他的感情生活只能用扑朔迷离来形容,就如同他的性向至今仍教外界摸不透。
究竟是同性恋?是双性恋?还是异性恋?
每一种说法都有人相信,也都有人不信。
然而,事实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他只会对女人产生性冲动。
他不是柳下惠,但也不是来者不拒,全都能带上床享乐。
看上眼的,就在一块玩;腻了就说声再见,各自寻找下一个伴。
直到两年前遇见了莫谦雅,他首次有了想占有一个女人的念头。
对方的反应让他备感新鲜——她将视他为妖魔鬼怪般避之唯恐不及,也让他了解到这世界上还是有女人不用他的,他并没有想像中吃得开。
"阿雅说过,你实在是美到太伤她的自尊心,让她的脸不知道该往哪儿摆。”朵俪转述莫谦雅对他唯一的想法。
他们之间的阻碍重重,身为两人好友的她,可以说是完全不看好这一对。
“她的脸自然是摆在她自己的头上,难不成会长在我身上吗?”
海棠没好气地回道“你别再灌输她错误的讯息,增加我的麻烦。”
外表容貌全拜父母所赐,他的父母正好属俊男美女型,两人所生下的子女,自然差不到哪里去。
只是,他又将他们两人的美丽基因发挥到最极致。
“我什么也没做啊。”朵俪眨眨无辜的大眼。
“你心知肚明。”他这算是警告了。
朵俪吐吐舌,心想以后得小心一点了。
他睨了她一眼。光是那些小动作,他就晓得她又再打什么鬼主意了。
海棠懒得说她,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来。
“阿烈得上星期打了通电话给我,说他近期会前往台湾一趟。”
阿烈得是朵俪同父异母的哥哥,两兄妹从外型到性格完全找不到相似处。
没有惊喜或意外,朵俪只觉得头痛。
“喔,我最近很忙很忙.没空招待他,到时我会交代阿雅带他四处走走。”她说。
“日期都没还敲定,你就已经确定自己那时会忙?”
“只要是他要来,无论何时我都没空。”她说得很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