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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状况如何,任何人都有受教育的权利,学校也应有接纳有心上进的人的义务,A大绝不会剥夺他学习的机会,至于休不休学,是你们的选择。”
A大不愧为知名国际联合大学,处理事件的方式明理明快。
段逞和段危放下心里的大石头“谢谢校长。”
“可是有件事我必须先说明,这件事可能会影响比赛结果,即使段逞得到优胜,能不能去法国就无法确定了,要看评鉴委员那边的决定。”校长再道。
“是。”段逞对此早有心理准备。
“逞,没关系,他们不让你去,我让你去,你知道我在法国也有认识的设计师。”段危拍拍弟弟的肩膀,鼓励他。
段逞微涩而感激的一笑“老哥,谢谢你。”坠入不幸深渊的他,虽然万夫所指,却也被真正的温暖关怀包围。
隔天,段逞至医院听取验血报告,段危和阎筑坚持陪伴他。他坐在诊疗桌前,他们站在他身旁一同聆听。
医生从档案夹拿出检验报告书一看,皱了皱眉。
“如何?”段逞平心静气的问道,他不下千百遍的告诫自己,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必须坦然接受。
“请你们等一下。”医生回答,起身走离诊疗室。
段逞伸手去拿报告,眼见答案与上次并无两样,不禁苦笑连连,逃不过的终究逃不过,不过更确定他的死刑罢了。
他回头,睢老哥一脸愁眉不展,阎筑的神情更加漠然,他故作轻快的说:“嘿,你们这是什么脸,我现在又还没死。”
“现在没死,以后也会死。”阎筑转身离去,她需要冷静,纵使她已经够冷静。原以为自己能无视结果,但为何仍无法平静?
凡事不在乎的她一旦在乎了,便比平常人更在乎。
她在乎段逞吗?不再否认内心的真正感受,答案是她在乎…
段逞目送她,笑容更苦了,他是自作孽不可活,还有何资格奢求呢?
“逞,没关系,现在治疗这种病的方式很多,听说效果都不错,会有希望治好的。”段危强牵嘴角道。
“我也这么想。”段逞的声音仍旧轻快,深深埋起内心的痛楚,期许能快快乐乐地走完最后的人生。
不久,医生回来了,手里拽着脸色难看之至的余小蔷。阎筑在门口看见,也跟了进来,十分猜中了七、八分,陡然燃起一丝希望之火。
“段逞,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并没有感染爱滋病毒。”医生宣布道。
有人在段逞的验血报告上动手脚!
原来此次段逞的HIV检验由医生亲自执行,他明明记得结果是阴性,怎么才过一天,报告上的记号却变成阳性,他立即明了原因。
他听闻过余小蔷曾擅入他的诊察室,于是前去找她,随即在她的垃圾简发现撕毁的报告,证据确凿,她百口莫辩。
段家兄弟怔了半响,一时以为听错了,待医生再宣布一次后,两人喜不自禁,狂喜互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