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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眼中,她像个任性撒娇的孩子,他不禁莞尔“别说了,休息吧,等会我再来接你。”
待他欲离开时,阎筑唤住他“段逞。”
他停步回头“有什么事吗?还是你想要什么东西,我去拿来给你。”
她冷冷回道:“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根据过往的经验,她有理由怀疑他有所图谋。
“你说过是我害你的,我觉得愧疚,所以当然得做点补偿喽。”
“说谎,你才不会觉得愧疚。”
她真了解他,他会心一笑,毫不踌躇的改口回答“我喜欢你。”
这句话在他这辈子中,已对无数女人说过无数次,可是再没有比这次更认真了。他喜欢所有的女人没错,但跟对她的喜欢完全不同,他对她是认真的。
“我讨厌你。”她也回答得不留余地。
他的心头掠过一阵刀割的感受,然俊脸上仍佯满嘻笑“你讲过好几千次了,换点别的来听听吧。”
“这是最后一次。”她淡淡应道。
“哦?”“我们扯平了。”她指他意图侵犯她的帐,因他救她的事一笔勾消。
扯平?他不想和她扯平,但他不得不放手呀!他以无人能察觉的苦涩微微一笑“感谢女王陛下的不杀之恩。”
“你真的怪怪的,是不是做贼心虚?”阎筑忍不住多疑地质问。
段逞的神情立即转为惯常的轻佻,油嘴滑舌的回着“才没有咧,亲爱的,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注意我,让我受宠若惊,怎么,你终于爱上我了吗?”
“想要我爱上你,等到世界末日吧!”阎筑翻翻眼嗤道,又叫她亲爱的,稍微恢复体力的她,忍住不拿点滴瓶砸他。
她下意识非常排斥他叫她亲爱的,因为他也这么叫其他的女人,这使她觉得这个甜蜜的称呼刺耳极了。
看着段逞嘻嘻哈哈的走后,余小蔷走过来检视阎筑的情况,随口探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有什么问题吗?”阎筑反问。
“也没什么,只是你最好别再和他来往。”
“为什么?”
“他刚才没告诉你吗?”余小蔷佯装诧异“不过也难怪啦,得了那种病,换成是我也说不出口。”
阎筑不语,面无异色。
余小蔷瞄她一眼,试探的问:“你不问我他得什么病吗?”
“这是他的事,不关我的事。”阎筑刑事不关已的耸耸肩。
余小蔷显然不信她的话,也不问她是否有听的意愿,便故作玄虚的压低声音说:“可是他得的病具有传染性耶,唉,我看我还是偷偷告诉你好了,你可别跟别人说是我跟你讲的哦,告诉你,他得了爱滋病。”
爱滋病?阎筑闻言,不由得拧起眉头。她不是那种别人怎么说,她就怎么信的人,更何况是这等开不得玩笑的事,她对余小蔷的话自是半信半疑。
“你不相信?”余小蔷问。
“我说过,不关我的事。”阎筑的态度依然冷漠。
“不管关不关你的事,我劝你最好还是做血液检查,尤其是HIV筛检,看看有没有被他传染。”
阎筑轻易听出,她酸溜溜的口气充满幸灾乐祸“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这也不关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