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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猜不透他到底对她认真什么,但她知道他是认真的,而他确实也如同他的名,若无逞得所欲,绝不善罢甘休。
待她消失在人墙后,段逞戏地捂住心口,露出一脸受伤的哀怨表情,令人看了就想安慰他。
果如他所料,一个女生排开人群冲过来抱住他,激动的叫道:“逞,别伤心,她不理你我理你,我来安慰你吧!”
“不,还是由我来!”其他女生见状,立刻不落人后的挤上去,热情的将他淹没。
“我也要!”
“我来就够了,你们全部闪边去!”
场面登时又热闹起来,陷入半疯狂的状态,想必这次舞会会让许多人留下深刻印象,这几日也不悉找不到茶余饭后的八卦话题了。
不敢相信他竟然这么做,太过分了!
阎筑回到宿舍的每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拼命漱口,然而不论怎么用力的漱、死命的漱,口中仿佛仍充满段逞留下的残味与钟触感,她生平首次失控得想尖叫。
这并非她的初吻,记得高中时也曾有一个男生强吻她,她没反抗,毫无反应,直到那个男生自己停止,丢了句“性冷感”后无趣走开。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冷感的女人,可是段逞的吻,不仅令她有感觉,而且还觉得一路由头皮开始发麻发热,麻热得她四肢发软,扩散全身,心跳声大得几乎令她耳鸣。
“可恶!”她忿忿咒道,用水泼着赤热的脸颊。
没过多久,段逞的声音突然响起“阎筑。”
她陡然一惊,扭头望向浴室门口,赫然看见已穿上衣物的他,只是他上身的衬衫没扣上任何一颗扣子,任由敞开地露出赤luo的胸膛。
在阴影掩映下,俊美得不像话的他,仿佛由地心窜出来的地狱天使,用充满蛊惑的邪美,来诱讨她的生命与灵魂。
她的下颔紧绷,努力控制住情绪“你怎么进来的?”她记得回来时,管理员还在门口。
“我自有我的办法。”他回答,举步靠近她。
“别过来!”她厉喝,满腔的愠怒迅速转为防卫。
他停住“别紧张,我只是想把你的东西还给你。”
“什么东西?”
段逞由裤袋中将她的眼镜掏出,递向她“你的眼镜。”
没立即接过眼镜,她警戒的瞪着他。
“不要了吗?”他问。
阎筑迟疑的伸出手,他再稍微靠近她一点,她飞快抢回眼镜,往后退一步,像只受惊的猫。
他的嘴角惯性扬起“你一脸怕我强暴你的样子,放心,我不会强暴女人。”他说着违心之论,天知道他现在只想把她压在地上,逞其欲望。
她戴回眼镜,更加看清他的狼荡不羁及眼中的炎炎欲火“你可以走了。”她赶他,感觉脸颊的热潮冉冉蔓延。
“我特地送过来给你,不给我一个道谢的吻吗?”他用食指点点自己的唇,提醒她方才的吻。
她咬了咬牙,由齿缝迸出声音“我警告你,少来惹我。”
“哈!”他大笑一声“如果我就是要惹你呢?”
阎筑忿然“你到底想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