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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吗?看到你与他如此亲近,有一刻我几乎想杀了他。这样的我,你会害怕吗?”
“…”不怕。
“才看到你手上的伤口,我也好想宰了自己。”
她还是无言,只是肢体语言有了变化——她放松了紧绷的肌肉,放任自己依偎在他的怀里。
“我帮你上药好不好?”
“不好。”
“你变得任性了。”他点点她的小鼻子。
不过这样也好,父辈的情仇、战争的威胁、阴谋与爱情,让他们还没享受过无忧的青春,就进入了复杂的成年世界;如果可以,他愿意为她撑起一片能让她恣意撒娇、任性的天空,就当是补偿她被夺走的童年吧!
谁让他爱上了她呢?
“为什么要用海棠来伤我?”
“这只是一个计划…”他第一次对女人解释他的计划,可意外的是那种感觉并不坏。
早在她拿起弩箭救他时,他就该知道这个叫燕兆飞的红发女子是多么的与众不同。现在,感谢天神的眷顾,她终于属于他了。
那一夜,直到她在他的怀里熟睡后,他才能处理她的伤口。
刚才只是匆匆看了几眼,他还以为伤口只是单纯有些溃烂而已,直到此刻他才知道她伤得有多重。
一双小手上,旧伤未好就添新伤,旧伤新伤重重叠叠,惨不忍睹。
天神哪!他怎能听任她如此伤害自己!
浓浓的自责笼罩了他,以至于他没能发现,格尔外有鬼鬼祟祟的脚步来了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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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兆飞曾以为一觉醒来,自己又是孤独的,而昨夜的一切——只是最荒诞的梦而已,他根本不曾来过她的格尔,也不曾安慰过她,更不曾说爱她!
可她才一睁开眼睛,竟发现他的脸就近在咫尺。
不!他根本就是和她枕在同一个枕上。
“你…”这不是她的梦吧?
“你醒了?”他冲着她微笑。
这不是梦?怎么…怎么可能?
“傻啦?还是伤口疼得厉害?”
昨夜他依照自己的配方,替她配了药敷上,虽说那药对刀伤箭伤之类的很有效,可男人总是皮厚肉粗,她这细皮嫩肉的女人就不知道合不合用了。
莫非…是她的伤口不适用于那药,所以有了不良反应?
“是伤口在发痒吗?”情急之下,他又开始拆她的布条了。
“伤口没事,你的药很管用。”燕兆飞赶紧阻止他。
“那为什么你一见到我就这么惊恐?”莫非他的夜半白白竟没能打动她?
“是惊讶,不是惊恐啦!”燕兆飞更正他。
总之都是惊,他一点都不喜欢,所以这回,他用一个火辣辣的吻来宣告他的不满,等他好不容易放开她,她的唇已经艳若涂丹了。
“你不可以啦!”随时会有侍女进来,给她们看见怎么办?
“为什么?”赤拿老大不开心“你是我的可敦啊,可汗吻可敦,谁敢有异议?”
“你忘记你的计划了吗?”燕兆飞提醒他“现在你应和海棠在一起呀!”
“我不管,”这次,赤拿干脆赖在床上“除非你给我一个吻,还要是能让我满意的那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