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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不见,根本就是一件不剩,甚至连块布都没给她剩下。
“衣服?”他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她的身上。
“呃?”他的眼神好古怪!
顺着他的目光,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小衣湿透后,根本就变成透明了,以他的角度正好能看清她的全部!
也许她的体内真的流淌着**的血液,他只用眼光看着她,她就感觉到胸部胀痛,粉红色的**亦不受控制的顶起小衣。那红透出了透明布料,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一眼看出。
她的脸飞红,情急的伸手去遮。
“不许遮!”他只需一只手,那两只纤细的手就全然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的鼻间都是女子的芬芳,一种带有药草香却仍然宜人的芬芳,他的视线则被衣下那抹轻红,夺去了全部的注意。
不似赤发那样的张扬,没有红唇那样的饱满,却因神秘而显得更为诱人。
“咚”的一声,战斧沉重的落在地板上,那只长了粗茧的男性之手则抚上那抹隆起的微红。
只是隔衣轻轻一触而已,她却不由自主的发出嘤咛。
“你好敏感哪!”赤拿微笑。
他已好久不曾感受**勃发的滋味了,久得他几乎以为自己对女色已经完全免疫,可如今他却感受到胯下的**,他是那么、那么的渴盼着能将自己炽张的欲望埋入她的湿热里…
有什么抵住了她的小肮,炽热且坚硬,那是…那是…
天神哪!她的脑中几乎一片空白。
那么…那么羞人的厮磨着,仿佛他们是分享多年亲密的恋人,可他们明明…明明只是重逢还不到一个时辰的“陌生人”啊!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这种事呢?
她伸手要推开他,可碰触到那具坚实的胸膛时,竟、竟、竟意外的留恋起那份触摸的快感。
“嗯…”鼻间吸入的都是他的味道,那种混合着马革的男人味,让她不自禁的心荡神驰。
天神啊!她的不知羞耻让自己汗颜,更教她难堪的是,她的小肮抽紧,私秘处甚至渗出了湿液!
他一定知道她不是个好女人了,也许他永远都不会试着尊重她了。
燕兆飞的脸色奇白,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一直想得到他的尊重与认可,所以,等她终于能逃离地狱时,才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回到他的身边。
只是她不敢出现在他身边,只能用医术贿赂巴图他们,悄悄追随着他。
知道自己原来这么卑鄙,她内心的羞愧更深了。
这么快就占有她并不是他最初的计划,可当欲望汹涌而来时,他也不打算刻意回避。
如果他诚实的话,他会承认,刚才当她真实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就想要她了。
他解开她的小衣,她在失去最后一层屏障后,便真实展现在他面前,白皙的颈子、喉间的小凹洞,细致的锁骨…
他已许多年不曾放纵自己的**了,此刻却忽然控制不住欲望,于是,他忍不住品尝她的丰盈,听任唇舌恣意游走,一次又一次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他得等她的葵水来了之后再要她,只有这样,他才能确认下一代血统是纯正的;可被母马诱惑的公马,总是显得特别愚蠢,他还是没能例外!
他推开理智,只知道自己要她,而且不能等待!
类似嫉妒的情感,让他罔顾她的抗拒,强行进入她,然后,一股撕裂的痛楚让燕兆飞发出尖叫!
不可能!她不可能还是…
可他的男**望上确实沾着处子的贞血,他也确实突破了那层属于处子的血膜。
这是二十六年来,他第一次接受一个女子的全然奉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