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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根晒干碾作粉,止血很有用。”
“这就是那个三七呀!”他只看过晒干的根,还有碾成粉末的三七,当然那时它们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巴图有一种赤子的天性,虽不是顶聪明,却很忠诚,而且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心。当下他拿着那棵三七仔细研看;燕兆飞则是为他细细的讲解,两颗头颅自然也就愈靠愈近啦!
就他们来说,这是纯研究,没什么暧昧;可看在溪对岸的那双黑眸里,一切就显得暧昧得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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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敢背叛他?!
赤拿的眼里充满怒火,才刚失而复得的喜悦立刻不见了,剩下的只有满心满眼的火焰。
这些天,巴图的古怪行迳引起了他的注意。
所以,他故意放他假,暗地派人偷偷跟着他,调查他的行踪,谁想到…
他无法原谅背叛,却亲眼看见他最信任的部属和他的可敦一起背叛了他!
哈!难道他的人生就是由一连串的背叛所组成的吗?他愤恨的诅咒天神,竟让他一次又一次的遭受背叛之辱。
马蹄“泼刺刺”踏进溪水里,溅得洗药的两人一身湿。
“该死!你不长眼睛哪…”巴图的怒气在看清马上是何人时,戛然而止“可…可汗!”
可汗——怎么来啦?
巴图是丈二金刚摸不到头绪。
“呵!我的绩骨草——”惊吓之余,满把的续骨草都从燕兆飞的手中滑脱了,顺水而下。
这可是珍贵的绩骨药材,尤其是在战时,更是挽救不少断胳膊断腿的好东西!燕兆飞不假思索,跳入溪水中捞起她的珍贵药草。
溪水只到她的腰下,水势却湍急得很,溪床更是凹凸不平。
燕兆飞踬踣一下,又正好踩上一块满是青苔的活石,当下踉跄得一头栽倒在溪水里。
更倒楣的是,绩骨草没拣回几根,还不小心撞翻了药篓子。当下一溪的水里竟有半溪的药草,浩浩荡荡的顺流而下。
最要命的是,黑马正好抬起马蹄,眼看就要将她踏扁在马蹄下。
“小心!”巴图狂喊,却是属于那种救不了远火的近水。
幸好她的一声喘息还没完,后领已一紧,人已被拎到马背上。
她的小命总算安然无恙了!
“你不要命了吗?”赤拿强忍住要掐她脖子的冲动。
“我的药草!”她还是挣扎着要跳下马去,只可惜他不掐她的脖子,却改掐她的小蛮腰。
“放手,我的药!”她挣扎着。
那里好些都是错过这一季,就得等下一年的药材啊!
“休想!”赤拿抓得更紧了。
“我抓住了,三七、风尾草,还有车前草…”巴图抓了个药篓子在溪水里拣个没完没了。
“那边…那边还有七叶一枝花,快快快!抓住那株续骨草。”眼见下马无望,燕兆飞只得在马上比手画脚的“薄荷!薄荷在那边,被岩石挡住了…”
“好好好…”巴图手忙脚乱的左捡右拾的。
这些是她辛苦采集的,可怜她还为了今天的大丰收开心了老半天呢!
眼看着顺流而下,只能白白浪费的药草,燕兆飞的眼里写满了不舍。
“你们都下去,”赤拿命令身后的鞑靼士兵“把那药草都给我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