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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啊!”赤拿将海棠拉进金帐。
“海棠其其格给阿汗请安。”海棠一脸娇羞的盈盈下拜。
“起来吧!行大礼做什么?”鞑靼汗一向不注重这些所谓的礼教“你先出去,我们父子还有话要说。”
在他看来,海棠是标准的外人。
“阿爸,海棠不是外人呀?”赤拿热切的道。
“什么意思?”鞑靼汗终于意识到事情有些诡异。
鞑靼人敢爱敢恨,有着鞑靼人骠悍血统的赤拿亦然。他毫不避嫌的握着海棠的手,大声宣布“我要娶她!”
“什么?!”鞑靼汗先是震惊,再来就是愤怒。
“我要海棠做我的妻子。”面对父亲的愤怒,赤拿毫不退让,甚至连握住海棠的手也没丝毫的颤抖。
“不可能!”鞑靼汗一把抓过燕兆飞,推到他面前咆哮道:“这才是你未来的可敦!”
“她?”赤拿张大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她还只是个小娃娃!”
“小娃娃总有一天会长大,”鞑靼汗斩钉截铁的道:“总之,飞儿才是你的可敦,你休想娶其他不相干的女人!”
“海棠不是什么不相干的女人,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赤拿将海棠揽在怀里,昭示她的身分“也许她的肚子里已经怀了我的儿子、您的孙子!”
鞑靼汗第一次正眼看向他们凌乱的衣着,头发上吊着的可疑草屑,还有他注意到那些沾在赤拿袍角的可疑痕迹。
“你想告诉我,你刚才正在为我的孙子努力吗?”鞑靼汗冷嗤“可惜!年轻的公马在母马诱惑时,总显得特别的愚蠢!”
“海棠没有诱惑我!”赤拿急辩道。
“是吗?但这没什么本质的差别,你给我看清楚,你的可敦只能是燕兆飞!”鞑靼汗不容置喙的下令“我绝不允许你娶其他的女人,无论是海棠还是牡丹,都不允许!”
这一路上,燕兆飞被照顾得很好,不但身体长胖了些,那头赤发也显得更加灿烂夺目。
“燕…”赤拿咀嚼着这个熟悉的姓,然后让她的赤发唤醒了他的记忆,顿时一丝苦涩涌上他的心头“是她的女儿,对吗?”
“嗯!”鞑靼汗以一个单音回答。
“那女人一再背叛您,您竟还要我娶她的孽种为妻?”赤拿气得咆哮。
红发的克烈别古塔娜嫁给鞑靼汗时,他已快九岁了,隐隐知道父亲的不快乐都是因为塔娜背叛他的缘故。
长大后,塔娜虽因不贞休离,有关她**的事迹仍令他们博尔帖氏蒙羞。
现在,他眼里有如天神一般的父亲,竟要他娶那女人的孽种为妻,这对他来说不斥为青天霹雳。
别说他正爱着海棠,就算没有海棠,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天大的侮辱!
“莫非成年的公马在母马诱惑时,也总显得特别的愚蠢?”气愤令他出言不逊。
“放肆!”
“啪”的一声,沉重的耳光打得赤拿整个侧过脸去。
“阿爸,难道您忘了那女人对您的羞辱了吗?”赤拿回过脸时,脸颊已高高肿起,嘴角也挂了一点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