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残忍？”鞑靼汗气得直摇晃她“你告诉我，谁才是残忍的那一个？！

“你从来就不屑懂我！”鞑靼汗苦笑。

“为什么…”为什么要救她？她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他，他一再的救她，这是为什么呀？

“坏人！”一声稚的尖叫，一只猴攀上他的脖，小爪抓掉他的帽。

“我答应你。”鞑靼汗忽然。

“我答应去救那汉人，不过，这小丫得归我。”鞑靼汗清楚的。

小挂在他壮胳膊上扭动不休，活像栓在树上的小猴。那歪斜的冠终于从她上下来，跌碎在满是尘土的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试着我呢？”鞑靼汗忍不住仰天咆哮。

“就算你杀了自己，我也不会改变主意的。”鞑靼汗怒视她。

“搞什么鬼？”鞑靼汗大皱其眉。

小丫吓着了，圆的睛里充满了惊恐。

他对她的有多，恨就有多。这煎熬使得他彷如置地狱，既然他早已活在地狱里，他就不允许她继续独善其。

就让…就让他们一起煎熬吧！

“阿娘？”鞑靼汗抬起那张小脸，发现小女孩生有赤发、赤眉，凝泪的黑眸，削尖的下…

那是——赤红的发？

“谁…谁的可敦？”

“什么？”措不及之下，塔娜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阿娘…”小丫想攀附到母亲怀里，可小小的仍吊在鞑靼汗的手中，她的挣扎唤回了他的神志。

“赤拿的。”

他——要杀了飞儿吗？！塔娜的杏眸睁得好大。

“在遇见你之前，我已经上他了呀！我…我是一个一生只能一次的女人呀！”今生她只能欠他，负他，谁让…谁让她的一颗心早在十八岁那年就失落在那汉人的上！

她永远不会知，她曾带给他多么的震撼

即使那男人不给她名分，即使他抛下她，她——还是要！

只是，塔娜从不曾在他面前哭泣，即使因不贞而当承受鞭打，她还是笑着说，她就是要那男人！

鞑靼汗的面容扭曲。

她的衣着破旧，一脸肮脏不说，抓着的小上竟然没几两，最最可笑的是，她的上还带着一歪斜的冠。

如果…如果她安分守己的他的可敦，那这丫就会是他的女儿了！

“好痛…呜…你是坏人…坏人…”小丫齿不清的哭喊。

鞑靼汗细细的打量这个小丫，她的五官与塔娜极为相似，气质截然不同。塔娜是任不羁，她楚楚可怜。

在草原上，汗王的婚姻不都是族与族联盟的现吗？当初鞑靼落与克烈族的联盟，就是借由他们的婚姻实现的；而现在，她已不是克烈族的别吉了，她的飞儿也只是一个地位卑贱的蒙汗混血儿，为什么…为什么他还要飞儿他的儿媳呢？

“你…你要飞儿什么？”莫非他要把对她的报复，全都发在她的女儿上？塔娜的脸上顿时失去血。

突然，一个念在鞑靼汗心中闪现。

“燕…燕兆飞。”小丫的声音细细的。

“飞儿不怕，有阿娘在，别怕…别怕…”塔娜连连抚。

“飞儿？”有什么闪过他的脑海“她是那男人的孽？”

若当初塔娜先遇上他，那他俩的结局是不是会有所不同？

“你叫什么名字？”他近乎温柔的抚过那相似的五官。

这、这分明就是另一个克烈族的塔娜！

“痛…呜…阿娘救我！”小丫泪婆娑的向母亲求救。

早在刀锋划破她的肌肤前，一只大手就已先接住匕首，现在刀锋划破他的掌心，血顺着刀锋往下淌。

袍，可真正痛的人不是她。

“该死！”鞑靼汗反手抓下那猴，这才发现只是个营养不良的小丫。

“不要…不要对我这么残忍！”塔娜绝望的说。

他记得初遇塔娜时，正是这火焰般的赤发燃了他心中的焰，这么说这丫就是——他下意识揪住那赤发不放。

“我不但不会待她，还会给她贵的分，让她成为受人尊敬的可敦。”他解释自己的意图。

“为什么…为什么啊？”鞑靼汗狂嚣。

“……我的…”小丫扭动得更厉害，发散了一肩。

“为…为什么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