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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他懊恼的丢下手里的碎布,走到她的身边坐下。“还痛不痛?”他拨开她垂落在额际的秀发。
蜜颊似火烧,她的小头颅轻轻晃了几下。他怎能问她如此隐私的事?真是羞死人了!
“不必害羞,你已是我的阏氏了。”抬起她低垂的小脸,邪莫尔的瞳底泛起深深的笑意。
合上星眸,她的脑海浮现昨夜的缠绵,与他歃血立誓,以及…
“麻礼呢?”她倏地睁开眼。
“麻礼?!”他微微一怔。
“是啊!你把他怎么了?”灵眸抓着他的铁臂焦急的问。
“就为了他,所以在我要你时,你才会顺从得像具死尸?”邪莫尔勃然大怒,口不择言的讽刺道。该死!他这么宠爱她,她却开口闭口都是那个天杀的麻礼!
“我…”被他的怒意吓着,她呆呆地松开手中的狼皮褥子,露出她赤luo的娇躯。雪白肌肤上的斑斑点点都是他纵情留下的痕迹,而她的双腿间仍沾有象征处子的血渍。
“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分!”邪莫尔的语气温和了一些,毕竟吓坏她不是他的本意。
“你答应过会放了麻礼的。”灵眸又急、又委屈地猛掉眼泪。
“我只答应不杀他。”提起情敌,他的眼神变得冷酷。
“可——”头痛猛烈袭来,陌生的思绪冲击着她,似乎有什么正要强行进入她的脑海…痛苦中,她陷入了昏迷的深渊。
“该死,不许你晕过去!”邪莫尔将她瘫软的身子抱在怀中,她柔弱纤细的身躯似乎随时都可能消失,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来人啊!快、快找巫医…”
失去意识的灵眸浑然不知她昏睡的期间里,穹庐内充斥着他的怒吼声,每个进出的人莫不因他凝重的脸色而战战兢兢。
等她醒来,天已经黑了,而他则紧握她的小手坐在榻沿。
“我…”睁开仍然酸涩的眼,她哑声问。
她的喉咙干涩得像含了沙子,他起身倒了杯水,温柔的喂她喝下。
“谢谢。”感觉喉间得到滋润,她询问道:“我怎么了?”
“巫医说你没有大碍,只是太累了,所以得好好休养。”邪莫尔以手背轻轻抚触她冰凉的脸颊,柔声回答。
“唔。”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感觉到他男性的气息如此贴近,灵眸不由得涨红小脸,一双小手紧拉狼皮褥子,恨不得将发红的脸蛋埋入其中。
她抓着被角的手好细弱啊!他将她雪白的小手握在他粗糙黝黑的大手里,触手的冰凉更让他心生怜惜。他将她紧紧拥入怀,试图将自己的热量传递给她。
想起她在他身下款摆、呻吟的娇媚,他的下腹立即生起一股火热,他渴望埋进她紧窒而柔软的密道,再次体会那合而为一的快慰…
他好想要她,更想将自己的种子留在她的体内,让她孕育属于他们的子嗣。可她单薄得似乎他一只手就能拗折,这般娇弱瘦小的身子如何承受生产的痛苦?
想起那头因难产而差点死去的牝牛,邪莫尔心中一颤。不!他不能冒任何可能失去她的风险,在养壮她之前,他绝不能让她受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