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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是他。”楊千千咬着下唇,不知该如何解释当时的情形。
“不知道是他?”楊至东不懂。
“昨晚我跟志祥哥约好在书房碰面,樓光进来时,我没有多加留意,所以就、就…”回想起败坏名声的丑闻,她仍倍感羞愧。
“你跟志祥在一起这么久了,是不是他碰你,你感觉不出来?”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独特气息,除非不曾有过亲密举动,否则不可能察觉不出来。
“我跟志祥哥…我们、我们这种事没、没…”楊千千羞红了脸,说不出口。
“一切都怪爸爸错误的教育方式,才会酿成这种无法挽回的局面。”打从女儿跟胡志祥在一起,他就不断耳提面命要她洁身自爱,不可以跟男人乱来,原本是想保护她,怎知到头来反而害了她。
“樓光当时为什么会正好出现在书房里?”怕女儿尴尬,楊至东将焦点引到罪魁祸首身上,他进入书房的时间点未免太巧了。
“我不知道。”除非他躲在角落偷听她跟志祥哥的对话。
“没有经过主人允许,一般客人不应该会擅闯呀。”如果樓光是早有预谋,那么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也是楊千千想不透的地方,为什么进去书房的人会是他,而且还知道她跟志祥哥的约定?
“我想他出现在书房里的动机并不单纯。”楊至东沉吟道。从樓光的言谈举止中,可以察觉他是蓄意破坏千千的婚事…他顿了下,直觉联想到男女感情。“他曾经追求过你吗?”
“没有,我们根本不曾见过面。”楊千千摇头。
“这问题很重要,你要想清楚。”一般人不可能在毫无瓜葛的情况下,故意破坏别人的婚姻。
“只要他一出现,女人通常不会忽略他的存在。”虽然唾弃他,但她不得不承认,他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太强烈——不可一世的狂傲个性,极具侵略性的霸道作风,再加上融合东西方优点的出色外表,完美地符合女人心目中白马王子的形象,就算只有一面之缘,她相信自己绝不会忘记他。
“这就怪了。”楊至东喃喃自语。既然没有任何交集,为什么会选在千千文定之日对她乱来?
在商场上他们并非竞争对手,私底下还曾经应商会朋友之邀一起打过球,算是点头之交,樓光没有道理利用千千的清白来威胁他。
“我想他是针对你而来,至于为什么,只有他知道。”摒除他本身的问题,那么症结就在女儿身上。
“我跟他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他为什么要害我?”她向来广结善缘,不曾得罪过谁,他是看她哪里不顺眼,故意毁了她的名声,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解铃还需系铃人,看来你必须亲自走一趟,真相才会水落石出。”唯有这样才能套出樓光的目的。
“他是个坏蛋,我不要跟他打交道。”她才不要放下身段去见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男人。
“这事恐怕由不得你。”楊至东轻叹口气。如果千千是他要找的人,依他强悍的行事风格,不让千千出面的话,不知道还会使出什么手段。
“难道没有其他的办法挽救爸爸的事业?”昨天全身上下被他摸光光,她躲他都来不及了,哪可能自己再送上门让他羞辱?
“你不想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并替自己讨回公道吗?”
这句话宛如醒醐灌顶,楊千千倏地清醒。
“没错,我应该去找他,楊家失去的,统统要从他身上要回来!”樓光欠她一个解释及公道,既然楊家毁在他手里,他就必须负起全部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