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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到,心口猛然一酸,眼睛眨了几下,眼眶立即泛红,嗓音压抑地开口。“是我娘,我娘十几天前死了。”要不是还谨记自己在什么地方,说不定眼泪就扑簌簌地流下来了。
“是吗?”商子昕瞧她年纪不大,已经学会压抑着情绪,不敢崩溃,心头忽然萌生一股少有的怜惜。
他陡然伸出手摘下她头上的小白花,觉得手掌上的小花就像她一样,柔弱娇美,令人心生怜爱,想要细心呵护。
姜绿瑶因他出其不意的举动而手足无措“少爷?”看见他把为了哀悼娘亲的小白花握在掌心,内心诧异不已。
不知怎么回事,她感觉躺在他大掌上的,不是那朵小白花,而是她,让他捧着怜惜。
商子昕浅浅一笑,露出一个她头一回见到的笑容,瞬间迷惑住她的心神。
“这朵花送给我,以后把你对你娘的思念放在心里就好了。”他以这种方式鼓励她,不希望见她愁眉苦脸。
姜绿瑶闻言,心弦好像被人不经意地触动,眼睛湿润“是的,少爷。”
想不到他会安慰自己,虽然刚刚有些被他的怒颜吓到,但此刻她觉得他是天底下最温柔的人。
“下去吧!平儿在外面等你。”商子昕一转身,彷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姜绿瑶知进退地点点头,盯着商子昕高大的背影,脸上充满了感激“是的,少爷。”
她没忘记向冷着一张脸的袁芸娘告退“二夫人,我下去了。”然后就迅速地离去。
姜绿瑶一走,袁芸娘压不住内心泛起的疑心“昕儿,你大娘带进来的丫头你认识?是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她刚坐在一旁不断地猜疑,她从未见过儿子对谁这么和颜悦色,更别提柔声安慰一个小丫头。
商子昕虽然是她所生,却和钮素贞感情不错,丝毫不受她们不合的影响,有时候她甚至觉得儿子故意为了钮素贞和她唱反调。
老实说,儿子个性之强势,连泼辣的袁芸娘也自叹不如。府里上上下下都把她的话当成圣旨般看待,不敢轻慢,唯有亲生的儿子常把她的话当成耳边风,要是母子两人意见不合,低头让步的几乎都是她这个做娘的。
尤其是两年前出外学习做生意,增广见闻让他更加精明干练,连夫君以及店里的掌柜都不敢因为他年轻而看轻他的能力。
商子昕不知道娘亲在紧张什么,简单地回答“曾在路上遇见过她。”不过是匆匆一瞥,实在没什么好提的。
不满意儿子的回答,袁芸娘继续紧迫盯人地追问:“路上?是哪一天?是你大娘带她出现在你面前吗?你大娘打什么主意你看不出来吗?”
商子昕皱起眉头,对娘亲总是防备他和大娘太过亲近感到不耐且反感“娘,我是来问你府里的事情,和大娘无关。”
他当然了解娘和大娘之间的是是非非,不过,他并不想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