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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晚了,风尘仆仆回台北的他早该累得呼呼大睡。
“是谁?”她再次出声询问,回答的依然是沉默。
门外的人根本不打算回答,她只好走下床,心里不停嘀咕是谁半夜三更不睡,扰人清梦?
她顺手拿了一件薄薄的睡袍披上,一打开门,竟是秦毅尧,她想也不想地就把门关上。
可惜,秦毅尧早预料到她的动作,先伸出一只脚挡住,阻止她关上门。
“不欢迎我进来吗?”一旦取得先机,秦毅尧顺理成章地进入于恩谊的香闺。
“三更半夜的…你怎么还不睡?”于恩谊心惶惶地往后退了一步。
开门见到他的那一剎那,她心里萌生一股不好的预感。
“很久不在家,回到家不太习惯。”这当然是睁眼说瞎话,流狼的日子早让他无论处于何种环境下都能随遇而安、高枕安眠。
“是吗?那真是糟糕…”于恩谊尴尬地附和,不知道他睡不着干嘛来找她?
“你打算睡了吗?”秦毅尧客气地问。
“还没有…”
“那太好了,我还担心这时候来会打扰到你。”秦毅尧佯装松了一口气,然后顺手关上门。
于恩谊顿时整张脸刷白“为什么要关门?”一阵警铃在她脑中作响。
“我为什么不能关门?”秦毅尧不理会于恩谊,径自走到摆在卧室一角的贵妃椅坐下,笑着反问。
“因为…你不该待在…我的房间。”于恩谊结结巴巴地说。
“太好笑了!我为什么不能待在你的房间,可以做的事我们都做过了,我待在你的房间算什么?”秦毅尧好笑地轻斥她的矫情。
小笨蛋!他可没忘记是谁曾在他身下娇吟狼喘、翻转蠢动?
于恩谊狠狠地倒抽口气,面泛绯红“你…”没想到他竟然大胆至此,她的预感没有错,他今晚的出现别有居心!
现在,她好后悔刚刚为何不承认要睡觉,然后请他离开,这叫什么?引狼入室吗?
坐在贵妃椅上的秦毅尧慵懒地伸直双脚,顺势侧躺下来,支着头,笑看着一脸懊恼的于恩谊“我怎么样?我有说谎吗?”
根本无法驳斥他的于恩谊想了一下,忍住羞赧地说:“我想睡了,能不能请你出去?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好吗?”跟他继续扯下去只会让自己陷入绝境,干脆快刀斩乱麻。
“你先回答我,我有没有说谎?”秦毅尧一派怡然自得的样子,彷佛这里是他的房间。
于恩谊红着脸回答:“没有。”天真地以为只要按他的意思回答,就能甩开他。
“既然你承认我没说谎,那我干嘛出去?”秦毅尧一脸耍赖。
“那你待在我房间要做什么?”
“当然是**做的事啰!”秦毅尧笑嘻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