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轻颤,只能紧紧攀住他的肩头,无意识地呻吟。
“对,就是这种声音。”谢武司的轻笑带著得意。
他的眼神像偷腥得逞的猫!沈关月羽睫低垂,咬紧了唇、瞧了他一眼,又紧闭上眼,专注抵抗著身下的欢愉感,怕自己再次发出那种**的声音。
“放松自己吧!”他轻柔的语音诱惑著她。
谢武司低头吻上她的樱唇,霸气的态度像要吞噬了她,迫使她不得不回应。
沈关月阵阵恐惧袭上心头。多年前强暴未遂并未让她心理受创,让她感到害怕的,是谢武司无穷无尽的吸引力;她怕,在交出身子的这一刻,她的心也会跟著沦陷。
深怕儿时的不幸仍在她心中留下阴影,谢武司不敢妄动,他极力克制自己的欲望,动作轻缓地引领她体验欢愉,直至时机成熟,感觉她的躯体已准备就绪,才挺腰缓缓推入,他动作虽慢,但察觉到不对劲时仍然已经收势不了。
好痛!沈关月紧咬著唇,忍住不让在眼眶打转的泪滑落脸庞。
“天!”谢武司不可置信地低喊,同时停止前进的动作。
要是沈关月张开眼眸,便可以清楚看见他眼里布满了懊悔和疼惜;但是,她没有。
谢武司双手撑在她的身侧,负担他全身的重量,许久才开口问道:“好一点了吗?”
沈关月点头,张开眼,被满头是汗的他震住。忍耐不动的他不见得比她好受啊!一阵柔情漫上心头,她伸出手,拭著他额上的汗轻喃。“我没事了。”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开始缓缓律动,带领她初识云雨的欢乐。
*9*9*9清晨的阳光穿透窗幔,随著时间挪动,悄然照在床上熟睡人儿的脸庞。
沈关月逐渐清醒,浑身刺骨的酸痛使她发出一声嘤咛。星眸迷蒙地眨著,顿了半晌,才想起了昨夜的景况。
偌大的双人床只剩她一个人,这是不用看也能察觉的。沈关月忽视心中漫然的失落,翻起丝被准备下床,脚还没踏上地面,就被坐在角落、全身笼罩在阴暗的谢武司吓了一跳。
意识到身上未著寸褛,她急忙拉过丝被挡在胸前,想要找衣物蔽体,才想起昨晚除了那套布料极少的性感内衣,房间内根本没有任何衣物。心念意动,她的视线绕了房间一圈,却不见任何衣物。
“那套衣服刚刚让服务生收去洗了。”谢武司斜倚著椅背,长腿优雅地交叠脸上的表情却异常阴鸷,和闲适的姿势完全搭不上边。“更衣室里有衣服。”
沈关月迟疑一会儿,深吸一口气,猛然掀起丝被,从床的另一端走入浴室。她的动作是迅速的,却依然感觉到谢武司灼热的目光燃焚著她的背,让她喉头感到干渴异常。
她迅速做了一番梳洗,拿起水杯掬水,喝了一杯又一杯,直至再也喝不下才伸手抹去嘴角的水珠。走入更衣室,衣柜上整齐地叠放著衣物,从贴身衣裤到名牌裤装,一应俱全。沈关月穿著整齐,对著镜子,不断地加强一层一层的心理建设,才有勇气再次踏出浴室。
卧室的落地窗帘已经全部拉开,谢武司依然保持原来的动作,不同的是手上握著一个高脚杯,而置于桌上的酒瓶已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