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真就是这样

他shen邃的眉yan隐在晦暗之中，只有一个不甚清晰的lun廓，仿佛半沉入海的鲸，读不chuyan底真实的情绪。程思予毫不在意，如水的杏眸漫起盈盈的波光，她向前移了一步，直接抱住了沉之越的腰。

“之越哥哥，我终于见到你了。”＊＊＊之越哥哥。程思予的声音仿佛一个魔咒，从他反反复复的梦里，穿越到了现实的世界，在这个初夏的夜晚，chui动的晚风令空气中盈满柚子hua的清香。

宽阔寂寥的球场，传来的每一个声音都仿佛来自远方，带着空旷的回响。沉之越的眉yan低垂了下来，落下的yin影不过是加shen了晦暗，向来沉静的面孔看不chu任何的波动。

只有被程思予额角抵住的houtou，轻轻地gun动了几下，但已足够。程思予听着他平稳的呼xi，纤细的手指抓住了他腰侧的衣feng，指尖还有一丝隐约的颤抖。

这丝颤抖，让他自心间发chu一声轻轻的叹息，他的叹息宛如沉落海底，连轻盈的水泡都浮不chu水面，就消失殆尽于shen沉的海水之中，他从来没想过，她会这样突然chu现自己的面前。

五光十se的灯光，huan快热闹的音乐声，在记忆的shenchu1再次响起。如转动的旋转木ma，一次相见不够，她会再一次地转到他的面前。

这一年，程思予二十二岁，沉之越二十七岁，他们终于再一次相见，他xiong前的衣襟已经被yan泪shi透，程思予哭得很克制，声音被压得极低。

沉之越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又默然地放在了shen侧，她柔ruan的shen躯jin倚着他，颤抖的肩tou蹭了蹭他的xiong膛，细微的动作引得他嗓yan发yang，轻咳了一声。

程思予听到这个声音，直接僵住了shen子，拉开了和他的距离。沉之越不自在地偏了偏tou，yan尾余光却不经意地掠过她的面孔。

细白如瓷的面孔之上尽是泪痕，一daodao迎着幽光，闪闪发亮。哭得通红的鼻尖一chou一chou，却让人有想nie一把的冲动。沉之越握jin手心，他刚从事务所赶过来，来的时候还穿着正装。

西服外tao放在车里，笔ting的西ku裹着一双细长的tui。衬衫的袖子被他挽到手肘，louchu一截冷白se的手臂，隐隐可见青jin的脉络。程思予没有抬tou看他，只是盯着前方，他的xiong口。

被她yan泪浸shi的地方，透明了一片，直接透chu肌肤的rouse，她的yan眸暗了一瞬，如liu星划过天际，迅疾消逝。“我能叫你哥哥吗？”她的声线似被泪水浸哑，rou进了nong1nong1的鼻音。沉之越心口一chou，轻声回dao：“当然可以。”

她哑着嗓子，低声说dao：“我知dao这样很突然，可能会打扰到你们，很抱歉，我只是孤单太久了。”

“你没有打扰到我。”沉之越轻蹙眉尖“你是什么时候知dao的？”程思予终于抬yan，长睫被yan泪糊得晶亮，yan眸氲氲着雾气。

“知dao很久了。我一直不敢贸然chu现，正好安排的工作对上了你，我才是…”沉之越想到了下午的时候，冉娜送到办公室里的那个文件袋。

当时，事务所的合伙人林杰也在他的办公室里。冉娜yu言又止的神se让林杰好奇，他便自作主张地替沉之越打开了那个文件袋。

“怎么是本集邮册？还是你的名字？”林杰好奇地打开蓝seying壳本，透明塑封下是一张一张huahua绿绿的邮票。沉之越闻言一愣，面se微凝，他放下手中的图纸，从桌子的一边转了过去，他拿起那本集邮册认真地打量。

果然是他当年在林溪时候收集的邮票，是他童年的心爱之wu，在离开林溪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