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好？嗯？”程思予像是听到一个莫大的笑话，不禁冷笑起来。“你不是问过我一次，当初在邹家过得好不好？还有邹程的事情。”沉之越的心猛地了一下，像是有着某烈的预，他抬起看着面前的程思予，她把东西放在地上，微微扬起下颌来望他，神清傲。

“思予你看，这个就在家的旁边，不用住校，而且现在国家政策扶持，学费便宜，你拿初中毕业证就能去上，等一毕业上就安排工作。”

她抬起手来，把衬衫上的纽扣一颗颗地解开，里面是一件白的内衣，只有最上缘镶了波狼形的丝。纤细的手指翻开了轻薄边，的肌肤了来，就在她的左上方，雪白的肌肤之上，有一狰狞的伤疤。

姑姑掰着手指给她算着一笔一笔的销，学费，书费，杂费，住宿费，伙费。还有，万一考上大学，未来四年翻倍的费用。程思予握着那张通知书，面发白，咬着说不一句话，然后，姑姑又递给她隔职校的一张宣传单。

却见沉之越坐在她的床沿，一言不发。“沉之越，我走了。”她不再叫他哥哥，而是直接叫他的名字。

他材瘦弱，整天着一副镜，显得很斯文，他在林溪上大学，家里离学校不算太远，直接就走读，不住校。因此和寄住在此的程思予同一个屋檐下，抬不见，低见。

后来就是偶尔的碰，的手臂或者大，最后到了轻拧她腰间的肌肤，拍一拍她的。温情和蔼的目光也慢慢变化了。

那属于男人的赤的目光，让程思予在他面前仿佛被剥光了般，无遁形。姑姑姑父对这个儿极度溺，也不会相信自己的儿会有这样龌蹉的心思。

开始对她也是极其温和的，也就像是哥哥对妹妹那样，微笑着打一声招呼。偶尔教一下功课，她学得好了。

“你想不想知，这疤痕是如何来的？”＊＊＊那是一弯弯曲曲的伤疤，贯穿在她的，从左上方到沟的中间。扭曲的疤痕，微微隆起，是淡淡的粉，但在雪白的肌肤之上却特别突兀。程思予咬住下，双眸里已经盛满了泪，宛如闪亮的星光。

她咬着牙，忍耐着所有的一切，拼了命地要考上林溪一中，那里是住校的，或许她就可以彻底摆脱邹程，等到录取通知书到来的时候，姑姑的脸却是极度难看。

她把对那个所谓的之越哥哥所有的想象，投到了邹程的上，慢慢地和他走近。不知什么时候就变了味，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是邹程刻意的掩饰，为了让程思予放下戒心，与他亲近。

去看他的反应，继续收拾起她的东西。因为来的那晚没有考虑过长住，所以她带过来的东西不多，一下就收拾完了，她提起袋就准备离开。

“思予，我是为了你好。”如果她留在他的边。他不知自己还会对她什么样的事情，就像，昨天那个濒临失控的夜晚，就像，他曾经反反复复的梦里，他对她过的那些更过分的事情。

那心烧灼的痛，直接蔓延到了他的间。这是怎么回事？程思予也在回想，故事要从初二那年开始，一去世，她就住了邹家。邹程那年十八岁，大她四岁，是她的表哥。

还会摸摸她的，奖励她一个零，那一年在的灵堂，始终没有等到沉之越的痛，在邹程那里仿佛得到了弥补。

沉之越面无血，双轻轻颤抖“这是怎么回事？”话一，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