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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呀!”
“就看你可以倔强到何时!喂,你给我后退!”染谷关上遥控,然后令膝间的白帆里向后退,那样便令双头性具更加加强了对美帆的子宫的压迫。
“好,如果我现在开掣的话会怎样呢…”染谷的脸上混合了残忍和狡滑的表情,把手中的遥控器举起。
“咿,停手…请停手,我听你的话便是!”美帆脸上满是惊恐地,慌忙作出乞求饶恕。要向有如蛇蝎毒虫般的染谷屈服自然难受,但她也知道自己的肉体已不能再承受那电动性具的刺激了。
“那即是肯听我话吧?”
“听、听了…”
“你亲口说,无论我说甚么你都不能逆我意。”
“无、无论说甚么都不会逆,会好好听话的…”
“听谁的?是谁?”染谷仍对美帆咬住不放。
“美、美帆对继父的话决不会违逆了…”被狩野的手捉住头令她望向染谷,美帆像只战败的小猫般,向染谷许下了屈辱的服从之誓。
“嘻嘻嘻,狩野兄,便如你所见,不听话的女儿终于肯服从了。”
“那便真是可喜可贺了!”狩野口中虽在说着恭贺,但其实在他的唇端却泛起一丝轻蔑和嫉妒的冷笑,不过染谷并没有发觉这一点。
“那么便彼此交换牝犬然后回房各自享受吧!”
“不错,而且也可看看女儿的誓言是真是假呢!”
“咿,怎么这样!呜呜…”当美帆明白她将要单独和染谷独处一室接受他调教,立时害怕得连心脏也几乎冻结了。她的四肢不住震抖,一边大力喘息一边肩膊也在不住痉挛着。但是,染谷却像更要迫她入穷卷般,发出了无情的哄笑:“嘻嘻嘻,难得你开始浮现服从心,我要令你以后也绝不会忘记!”
“请,房间在这一边…”染谷在典子的引领下离开飨宴之场,他手上握着锁錬,錬的另一端当然便是连在美帆的颈圈上。她现在即将要被带去另一间房间接受染谷的SM调教。
“啊啊,好害怕!…白帆里姐姐!”
“小、小帆!…”
“嘻嘻,又不是要永别,不要磨蹭了,走吧!”啪唰!“呜咕!…”向姐姐的求救落空,美帆在染谷的鞭打下,以屈辱的四脚爬地姿态开始离开这间房。
“…求、求求主人,无论如何请救一救家妹吧!”当染谷走远后,留下来的白帆里在狩野的脚边恳求着。
“美帆对继父是发自心底的讨厌,要那孩子以奴隶的身份去服侍继父到底是太勉强了。再加上,继父是一个残忍和执着的人,若他和美帆回到家中,一定会不分日夜地摧残她的吧!”白帆里以悲切的语气诉说着。可是,狩野却只是皮肉地笑着说:“呵呵,我倒羡慕那人呢。”
“甚么?”
“是说染谷先生啊。能够任意地支配一个由心底憎恨自己的女儿。”
“怎、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