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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痣,从第一次见到她,他就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这颗痣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他的注意力,仿佛在告诫他,对他诉说着什么。
他一直觉得她十分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每每当他快想到什么的时候,那根最重要的线往往就会戛然而止。但现在,他知道了。“心爱,这么久没见,没想到你还是这么怕我。”
自己现在在他手里,那么他必定是知道了。琴伤不安地看着顾宁川,紧张地吞着口水,她没有想过要否认,反正对于顾宁川来说,她否认与否都不重要,只要他认定了,那谁都别想改变他的想法。
见琴伤没有回答自己,顾宁川也不在意,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着:“我是该叫你心爱,还是叫琴伤好呢?不过你自己应该比较喜欢琴伤这个名字吧,那我就叫你心爱好了。”暂时,她还没有资格被他叫做琴伤,她是樊心爱,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樊心爱!
多令人感动呵,他的小奴隶,他的小玩具终于又回到他身边了,他可以紧紧地把她攥在手里,看这次还有谁能带走她。“是不是很害怕?原来你也会害怕啊,我以为你敢自焚,就天不怕地不怕了呢。”说着,俯首亲吻她的唇瓣,意外地发觉居然有了温度:“哈,能从坟里爬出来,混得风生水起,还让那么多男人为你神魂颠倒,心爱,真是好本事啊你。”还真是他小看她了,连锁魂咒都锁不住她!不过幸好,如果不知道她还活着,接下来的几十年他要怎么度过呢?她一个人死了,倒是快活了,却把他一个人丢下来,孤独寂寞。
琴伤没有反驳,因为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顾宁川认定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更改的。如果是没有孩子之前,她不会害怕,因为她觉得是死是活都无所谓,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有了孩子,如果顾宁川知道了…“怎么,害怕了?”顾宁川着迷似的轻抚琴伤的唇,看着她青丝散乱香肩微露的坐在自己面前,娇滴滴的宛如一个香坠子,那手足无措的娇俏模样,低垂的小脸,卷翘的睫毛不住地颤抖着,我见犹怜。他似乎从来都没有这样看过她,如今再细细看来,也不再是以前的她了,五官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虽然较之以前更为美丽,可他还是想要以前的樊心爱。“这张脸,的确美了不少,但我还是喜欢以前的怎么办?”
他的手冰凉冰凉的,琴伤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脑子里迅速闪过一大堆画面,为什么她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被顾宁川带走的?她记得她吃了点东西,然后在书房里犯困,狐狸眼嫌长歌的打字翻文件声太大吵到她,就把她抱回房间哄着睡着了…然后…然后是发生什么了?怎么她一点印象都没了?“…我,我怎么会在这儿?”她四下看了一眼,发现不是之前顾宁川带着自己住的公寓,不知这是哪里。
“你不喜欢这里?”顾宁川不答反问,伸手拧开了床头灯,琴伤瞄到墙上的钟,才发现居然是夜里三点多,她记得自己是下午三点多那样子睡的…怎么这么快就过了十二个小时?“是我把你带来的呀,那姓潘的和姓黎的把你霸占的够久了,也是时候把你还给我了。”说着,一把抓过琴伤,撕开她的睡衣,修长的手顺着赤裸的胴体往下滑,最后停留在她的小腹上方。
依然是冰凉的触感,琴伤吓坏了,可不管她怎么挣扎,那只手都是稳稳地放在那儿。她已经怀孕近四个月,小腹有了隆起,穿衣服的时候不太明显,但是一脱掉就看得十分清楚了。顾宁川的这个动作无疑是在告诉她:他知道她怀孕的事!“你…”“这里,有了别的男人的种对吧?”顾宁川慢条斯理的问,好像并不在乎的样子“被别的男人下种,爽不爽?”他倒是有点遗憾,当初把她送去黑猫,里面的女人都经过特殊处理失去了怀孕的能力,所以两人纠缠了十多年也没能弄出个孩子,没想到现在她居然有孕了,但让她怀孕的男人却不是他!想到这里,心头便似乎有滔天的怒气在沸腾和咆哮,掌心下的隆起暖暖的,好像有着脉动,那是一个生命,却是他无法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