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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他每插入一次就说一遍我爱你,深深的,用心的。
琴伤每听一句就流下一滴眼泪,她哭得那么动人和美丽,惹人怜惜。狐狸眼的心口窝如同刀绞,他凝视着眼前的女人,她那么可怜和痛苦,她曾经在地狱里受尽了折磨与蹂躏,人们总是在谈论地狱,可是那和她所经历过的相比起来也不过是万分之一。修长好看的大手细细抚过琴伤的脸蛋,他靠到她耳边低语:“亲爱的琴伤宝贝,你再这样令我心动下去,我一定会爱上你的。”一个男人对女人最初的怜惜便是心动,而他觉得自己的心动越来越强烈。“不要哭,不要哭…”一一吻去她的泪珠,狐狸眼温柔地哄着:“没什么好哭的,瞧,你现在有我保护你,你喜欢的黎先生也在身边,不要再哭了好吗?一切都会好的,我保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说“喜欢”绝口不提她爱──那样的话要把自己置于何地?他允许琴伤去喜欢黎长歌,因为她过得太苦了,但他绝对不允许她的心底黎长歌比自己重要!也许暂时还比不上黎长歌,但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他只是需要时间,总有一天琴伤的眼睛会最先看到他,心里被占据的最多的也是他!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真的吗?琴伤睁着迷蒙的泪眼看向狐狸眼,晶莹的泪花在她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烁。
狐狸眼吻住她的唇,黎长歌开始律动。
一张大床,两个男人分享一个女人,直到第二天黎明才停歇。
日上三竿。
身体倦极,但琴伤没有睡着,她哪里敢睡,一旦睡着,那些恐怖的不堪的记忆就会一遍又一遍走马观花似的在她眼前晃过。顾宁川冰冷嘲笑的脸,肮脏污秽的自己,乌黑的生活,暗无天日的未来。
但是当黎长歌醒来看她的时候她却闭上了眼,她不想让他担心,也怕他会视她如怪物。哪怕长歌亲口说了不会害怕,她也不敢。她宁肯让他憎恨她也不要他对她充满恐惧和怀疑──那会彻底摧毁她。
“琴伤,琴伤?”他轻轻拍着她柔嫩的小脸,温柔地吻了她一下。琴伤慢慢地睁开眼,表现的好像刚刚才睡醒,对着他微微一笑。
“去洗个澡好吗?”他注意到她一直在蠕动,虽然幅度很小,但的确是在动弹的。黎长歌知道这是为了什么,昨天晚上他们折腾她到天明,三日都昏昏欲睡,所以并没有洗澡,她现在肯定很不舒服。“饿不饿?”他知道她没有睡着,因为她睁着眼睛很久了,他全部都看到了,但并没有揭穿──如果她想隐瞒,他永远都不会说穿的。
琴伤点点头又摇摇头,身子的确是黏嗒嗒的不舒服,但她一点也不饿,再美味的食物在她嘴里都如同嚼蜡。黎长歌朝她伸出手要抱她,她便也伸出手回应,他轻柔地将她带离狐狸眼的怀里,拥入怀抱,贴心的用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腰。
他先是抱她去上了个厕所,然后温柔地给她洗去一身痕迹,尤其是腿间惨遭蹂躏的小穴。长指轻轻拨开两片花瓣──琴伤因此发出吃疼的抽气声。花瓣被扒开后,里面被堵了一夜的精液化成了浆,哗啦啦倾泻了出来。琴伤轻轻呻吟了一声,对上黎长歌担忧的眼神,微笑着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任何问题。黎长歌的眼神突然间变得无比忧郁哀伤,他凝视着她,温柔又心疼,专注的好像她是他心中最最美好和高尚的。
但琴伤知道自己不是,她只是披了华美的皮囊,内在无比肮脏。
“我想听你的声音。”他说,大手捧住她的小脸,勉强压抑住剧痛的心,对她露出安抚的笑容。“说话给我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