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玉足岂是随意裸露的,即使外面无人,明若也做不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情,她僵着不动好一会儿,须离帝也不急,只是低头用下巴逗弄着两株嫩汪汪挺立的乳:“再不关的话可就要过来人了。”
可明若哪里敢去关,她罗裙下的孺裤早就被他脱了下来,全身上下除了薄薄的外衫和亵裤之外根本就空无一物,伸腿去关窗的确可以,可是、可是——她窘得眼泪都要掉下来,须离帝看她这副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又想起先前因为端木云之事两人起的口角,虽然心里早已断定得到她只是时日长短的问题,但是他眼里又哪里容得下沙子,一时之间竟也没有哄她。
“不…”明若吓哭了,在须离帝面前她总是简单清楚的像个刚断奶的小娃娃,根本没有拒绝或是反抗的余地。
“不想用脚去关?”知道她身为女儿家的羞赧,须离帝轻笑着问,目光转到那因为哭泣微微晃动的鸡头肉上,香酥雪滑,凝脂般的醉人。“那父皇去关的话若儿可有什么奖励?”
奖励?
他要什么奖励?
“要父皇关也可以,若儿可就得答应待会儿陪父皇玩个游戏,以增加咱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他笑眯眯地抛下诱饵,因为知道小佳人肯定会上当。在他手里,又哪里有她拒绝的余地呢?
明若甫一点头,须离帝便关上了窗,他的手仍然抱着明若,而她根本就没有看清他究竟是如何关窗的,只知道在自己回过神的时候,整个人就都被放到了软榻上。
因为她经常在御书房陪他披奏折的缘故,原本那方稍小一点的软榻已然换成了与盘龙宫里的龙床差不多大小,四周摆着烧得正旺的火盆,明若自然是不会再冷了,但须离帝眼里的笑意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打起寒颤了,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跟她解释她也不会懂,所以须离帝直接将垂在地上的腰带另一端往上抛起,直直地系在梁上,明若惊呼了一声,睁着迷蒙的泪眼整副娇躯就被吊了起来,双腿跪在榻上,上半身则直立起来,被他解开的青丝如瀑般披泄下来,险险掩住两抹朱红。她怕的泪盈于睫,又看到须离帝离开了自己退了大概有两三步远,心里一紧,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小嘴抖了抖:“父皇…”
“乖,别怕。”须离帝勾起唇角安抚她,手掌一翻,几根白色的丝带跃然而出,明若更惊,下意识地缩起来。
深邃的紫眼满是赞叹地凝视着眼前简直能要人命的一幕,精致的少女只着薄薄的轻纱,双手被系于梁顶,整个人的娇弱无力的跪着,像是准备承泽雨露的桃花,荏弱的颤着,胸前两颗仙桃饱满圆润,须离帝几乎能想见当自己的手握上去的时候该是怎样的销魂动人,而从罗裙下摆则露出了两条雪白细腻的腿,双腿间的沟壑虽然看不清楚,却更是让人有种想要去探索的欲望。眉目如画又飘渺娇柔,骨媚身香,怎么能让人不神魂颠倒为她痴迷。
只是远远地看着就是一副绝美的图画,须离帝轻抚下巴,想了一下,右手伸出,一条丝带便游龙般的飞出去,缠绕住一条细白的腿,明若的视线跟着转到自己的脚踝,小脸登时一白,来不及说话左腿便被拉了出来,一端系在脚踝上,一端握在须离帝掌中。“不要——父皇你要做什么?!不要——”
“现在肯同父皇讲话了?”眉头扬起,须离帝慢条斯理地将绑住她左腿的丝带系在吊环上,明若的眼睛跟着张大——她还没有注意到这房里何时多了这么几个吊环,想来是须离帝为了玩弄她特意准备的,偏她还如此天真,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