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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着,不要扰她。
但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明若正在昏昏沈沈中,隐约听见似乎有人在她耳畔说话,那声音离得狠近,但又好像狠远,她太累了,昨夜父皇将她折腾的太厉害,直到天明时才肯放过她,刚休息了不到两个时辰的明若哪里愿意睁开眼睛。
可那声音却始终在她耳边回绕,就像是扰人的苍蝇一般惹人厌烦。小手在枕上抓了抓,直到那声音更大更急切了,她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撑开一只眼睛,好半晌才将跪在纱帐外面的人看清楚。
“娘娘、娘娘您终于醒了,您要是再不醒,奴婢们的小命可就不保了,求娘娘救命、娘娘救命!”床下跪着的一干宫女太监磕头磕的狠重,有些脸上甚至带着泪痕。
刚刚坐起身的明若被“娘娘”这一称呼叫得微微失了神,一时间竟忘记自己身处何处了,直到床前又传来一阵磕头呼救声,她才回过神来:“…发生何事,你们为何跪在这儿?救什么命,谁要杀你们吗?”抓紧胸前的锦被,明若揉了揉隐隐抽痛的额际,语焉不详的问。
好像只要她肯回答他们就有救了一样,为首的太监掐着细细的嗓子带着哭腔回话:“回娘娘,皇后娘娘带着德妃、贤妃、端妃等娘娘们正在宫外呢!”
…皇后?!
明若一愣,心里猛地一惊,顿时整个人都慌了起来:“…她们来这儿做什么?”
“说是要见见皇上新纳的妃子,而且…而且按理说娘娘您应该今儿早上去给皇后娘娘问安的,所以、所以…”
“我知道了。”明若应了一声,心知皇后是带着人找她麻烦来了,想必就凭着她没去问安的茬儿,浓密的黛眉因此慢慢拧了起来“你们先退下吧,我更了衣就去。”
“是,奴才/奴婢遵命。”
等到人都散去之后,明若才将腿伸下床,刚触及到地面,便觉得腿间一阵酸软无力,似乎有什么暖洋洋的东西流了下来,小脸一白,她猛地跌回床畔坐下,细白的双腿叉开,紫眸呆滞地看着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自己腿间流淌出来,沾染了雪白的床单。
是父皇昨夜留下来的东西。
明若这才回想起来,昨夜第一次欢爱过后父皇抱了自己去清洗身子,但之后又要她的那些次就不仅没有再清洗,就连拔出来都没有了,事实上自己迷迷糊糊睡去的时候他还在自己的身体里抽插着,就像是永远都不会疲倦一样。
流了这么暧昧的东西出来,明若的脸红的不得了,她坐在床上四下看了看,见床头放着干净的清水与布巾,便强忍着不适和异样挪了过去,取了湿布巾慢慢地伸向腿间擦拭着。乳白色的液体在她的身体里还没有太久,依然是粘稠白浊的模样,沾染在布巾上便立刻晕染开来,明若尴尬的不敢去看,就咬住嘴唇慢慢擦。好不容易擦完了,她扯了床头须离帝的中衣披在身上,然后去屏风边的架子上拿自己的衣服。
这是一套非常漂亮的宫装,触手细腻柔软,上面绣着一枝一枝绽放的桃花,顔色也是明若最爱的素净。她知道这定是须离帝命人给她准备的,但不知这是什么布料,和她以前在宫里的时候穿的和看到的都不一样,倒是和须离帝的龙袍狠是相似。难道是…只有父皇才能用的雪蚕织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