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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他,矛盾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味道是不是狠好?”大掌爱怜地抚过她精致漂亮的五官。“父皇爱极了若儿的甜美,真想每天都喝得饱饱的。”长舌勾起粉嫩嫩的小舌,慢慢地一下一下吸啜着。
不要…她不要听这些下流的话,她不要…父皇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明若的思绪更加恍惚了,她甚至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梦,其实压在她身上亵玩她的人并不是她一心崇拜敬仰着的父皇,而是一个没有名字没有面孔也没有身份的陌生男人,她可能会因此失身,但心里定然不会像这般痛苦绝望。
看着那娇娇俏俏的小脸蛋上紧蹙起的浓密黛眉,须离帝笑得更加深沈,他捧住那张小脸恣意的亲吻,两人唇舌交缠间,细长的银丝连接起两张同样削薄美丽的唇瓣,瞬间拉出无比淫靡的场面。
明若突然觉得胸口痛得厉害,那只揉捏着自己嫩乳的大掌似乎并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而是带着狂野的佞气想要席卷她的一切,野蛮的像是想要将她吞吃入腹一般。
“疼…”她娇声呢喃着,小手还在挥动,长长的睫毛上已经沾染上了豆大的泪珠,要滚不滚的,看起来惹人怜惜极了。
“若儿以为露出这样一副小可怜的表情,父皇就能一消心头之怒吗?”须离帝噙着一抹浅浅的笑,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他又想到了那次亲近她时,这张红润可爱的小嘴喊的人是谁。
端木云。
“朕可真是要生气了。”须离帝懒洋洋地亲着花瓣般的樱唇,往下烙下一个个深深浅浅的痕迹,将原本已经覆盖了两层吻痕的娇躯再度烙上自己的痕迹。“若儿叫得好听些,父皇说不定心情就好些,这次饶过你也说不定。”
明若眼睫含泪,却再也没有声音了。她小小声地呜咽着,就像是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儿,弱态伶仃的躺在那儿,只能任由强大的敌人对着自己捏圆搓扁,自己却无计可施。她张着小嘴,开始有密密麻麻的汗珠从白玉般的额头往下落,纤长的青丝紧紧地黏在她的脸上,明明是被人亵玩到了极点,却也美到了极点,两人这般有悖伦常的姿态,单从感官上看来,竟是美得无与伦比。
如果不说,谁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呢?既然不知道,那么日后他光明正大将她困在身边,天下又能有几个人知道?
须离帝褪去自己的龙袍,赤裸的男性胴体充满了邪佞的美感,每一块肌肉,每一寸皮肤,都昭示着他的强大与完美,倾世无双的皮相,足以让他魅惑众生,更遑论他还是这世间最尊贵的男子。
当他与明若的赤露娇胴完全密合时,明若猛地打了个寒颤——须离帝的体温较之正常人低了许多,即便他已经是极度动情的状态,身体与唇舌也是温热的,就像是一层正在融化的冰。
但是须离帝的感觉却与明若不同。他只觉得身下的少女娇躯柔软细致充满弹性,稚嫩的胸脯娇俏的让他险些克制不住内心的欲念。如果不是巨大的自制力强自撑着,他说不定早已撕开了她的衣衫,很很地占了她。
这一次他依然不会碰她,但却也不会像之前那两次一样浅尝辄止。
与他身体的冰冷不同,那结实的两腿间直直立起的雄壮欲望,正高昂着火红色巨大的头,吐着兴奋的水渍,细密地抵在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小洞口前面,不时地戳刺着,像是要进去,可每次做出了极大的势头,最后却都只是擦肩而过。两片嫩汪汪的花瓣被蹭得红肿涨大,甜美的爱液横流,小小的穴口正一下一下的收缩着,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无比期待着巨大柱状物的入侵。
“嗯…”好难过…明若情欲难耐,她知道身上压着她玩弄她的人是谁,可诡异地是,这一刻她竟完全没有去反抗的念头,她只想要什么东西进来,填充她巨大的空虚,让她不要这样空洞,不要这样死寂,让她圆满,让她重生。